思,手掌向着罗小锦的剑就抬了上去。
湛然灵骨催动起金刚境的修为,姜庶手比剑快,手背撞在她的剑刃上,将那看似汹涌的血煞尽数逼退。 长剑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嘶鸣,随即剑刃竟然被崩开了一个缺口!
罗小锦眼眸睁大:“你怎么敢?! “
她是北师城上使,带着的是长公主的御前侍剑,就算对方不知道这些,可她这次还是从李卿的冠雀城而来的!
这些名头,随便拿出一个,不都应该让这小子吓得跪地求饶吗?
姜庶其实此刻也在想同样的问题一一她怎么敢出剑的?
这里可是江城山。
不过毕竟是年轻人,姜庶手上的动作可比他的脑子快多了。
手背震开长剑,左手先是悲松掌近压,逼迫罗小锦后退。
另一手已然是一记观亭拳,朝着她的面门就砸了下去!
罗小锦好歹是常年习武,又有开府境的体魄,凭借柔韧的腰肢,勉强稳住身形,提起长剑,裹挟着灵府中全部的血煞,向姜庶的拳头迎了上去。
可这里是秦州,罗小锦的灵府灵力本就稀薄,姜庶又有地利之便,更兼灵海洗练的金刚境肉身强度惊人。
在破碎的金铁声里,血煞连同佩剑,被姜庶一拳尽碎!
少年双肩舒展,重拳摧枯拉朽!
一刹之间,罗小锦眼前仿佛光影变幻。
那年北师城,在相府之前,她身穿虫鸟司都捕白衣,在自以为人生易命的时刻,被裴夏一掌将整颗头颅打进了砖石之中!
这一幕,何其相似?
难道我在裴夏那里受到的羞辱,还要在他的弟子身上再受一次吗?
绝不!
罗小锦猛地抬起左腿,迎着姜庶的金刚铁拳就踢了上去。
几乎是刹那,惨烈的骨折声就传了出来。
可剧痛之中,她却用这短暂的空档,从怀里摸出药瓶,将两颗阳春丹吞入腹中。
灵府骤然丰盈,罗小锦没有丝毫犹疑,浑身的血修灵力骤然喷发,千针遍体般的痛楚让她的眉目都有些扭曲。
血修不仅进境极快,这爆血的法子更是能短暂激升实力,唯一的代价,就是不得不承受的强烈痛苦。 但对罗小锦这样的人来说,身体上的痛苦再强烈,都不及姜庶对她视若无睹的眼神。
我的地位,我的身份,我的修为,我拼尽一切才得来的这些。
你必须正眼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