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江城山上裴夏能完全相信的就只有自家这师兄妹了。
而给师兄喂药这活儿,自然就只能交到清山清叶手上。
也还好是他们,换旁人就是裴夏信得过,想要近大师兄的身,那也得豁出命来。
有了秽物压制,大师兄眼中的神采明显又混沌了不少,可相应的,他的潜意识却在本能地发出舒适的声响。
裴夏心里叹了口气。
师兄是知道自己状况的,由此才会每每在感觉渐趋清醒的时候变得不安,试图提醒身边的人为他秽物淋身。
以前在微山,虽然大家心里也都尊重大师兄,但毕竟腥臭难当,真正愿意和大师兄作伴的,也就只有裴夏等寥寥数人。
道心究竟是馈赠还是诅咒,一目了然。
吩咐好自家小师妹,裴夏转头看向姜庶。
今天是有正事,姜庶拿着几块竹牌递给裴夏:“这是这次宗门比武的前三甲。 “
作为江城山创建以来的第一次盛事,虽然受限于资源,办的不算特别隆重,不过效果是很不错的。 江城山食补充分,时常还有养灵丹赏赐,自从上了山,很多人的修为都有所长进,摩拳擦掌想要练练手再加上比武的奖励都很丰厚,门人弟子的热情特别高涨。
不谈阳春丹,就那法器,你看到崔长老手里横刀没有? 铁骨境是挡都不敢挡啊!
“山上有差不多一百多人参加了,还是出了不少问题的。” 姜庶说道。
裴夏接过竹牌,看看上面的名字,点头:“我听说了。 “
一百多个人,捉对厮杀,时间长,也缺少监管。
这都还是小问题。
咱不是歧视,但有一说一,秦人确实野的太久了,说是比武,但上台之后,没几个讲规矩的。 偷袭暗算都是常态了,关键很多人压根就不懂什麽叫“点到为止”。
执法堂拼尽全力,也只是阻止了命案发生,重伤的那可真是不少。
“高成、钱魁安、张脍......”
裴夏看着竹牌上的名字,问了一句:“有作弊的吗? “
姜庶面色一整:”还真有。 “
令裴夏心安的是,老兄弟们没下场搞这腌膀事。
就是有些比试的互相之间有交易收买。
第一次办,规矩得立起来,但凡查到的,基本都送执法堂了。
“那这么说,这三个打出来的,还算是干净的。”
裴夏点点头:“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