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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中渗透出丝丝缕缕的剑气,缭绕在他的耳畔,拂动起少年的发梢,隐约在其身后显露出一个朦胧的虚幻之影。
紧随而来的,是他手掌上越发沉重的力道。
姜庶眼中的凝重逐渐化作凛冽的寒意。
通透的金色逐渐从他的骨骼中浮现出来,浑身的皮肤都好似在发出莹莹的光亮。
而眼眸中那双乌黑的瞳仁,甚至逐渐被转化成了完全的金色!
战局终于开始有了变化。
鱼剑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一点一点倾倒!
任凭灵府如何澎湃,却仍旧无法挽回颓势!
直到一声压抑的低吼从姜庶喉中爆发,纯粹的劲气直入脚下,力道彻地,震荡的余波将周围砖石尽数粉碎,甚至就连远处的河水也为之搅动,骤起了一股惊浪!
鱼剑容看着自己被压倒的手,目瞪口呆:“我了......”
姜庶也仰起头,长出了一口气。
虽说是赢了,但扫眼看向鱼剑容,目光中同样满是难以置信。
用师父的说法,如今哪怕是裴夏,在不动用撑天的前提下,也很难在力量上胜过姜庶。
自打灵铸金刚以来,单纯比拼力量,除了大师伯,整个江城山,只有冯夭赢过他。
这个鱼剑容,他是怎么做到的?
姜庶眼下是费解。
鱼剑容就比较尴尬了。
他收回手,看着碎了一地的桌子,抓了抓头。
完了,我他妈上哪儿给他弄二两银子去?
姜庶这会儿早就忘了银子的事,他看着这个比他大不了的年轻人,问道:“之前没有细听,你是叫鱼剑容? 什麽、什麽宗? “
鱼剑容笑的很难看:”二两银子,不至于追到宗门去要吧? “
姜庶刚想解释。
鱼剑容重重咳了一声,站起身抬手按住了剑:“这样,我们再比一次如何? “
姜庶之前想说的话,一下憋了回去。
他对自己的力量是有自知的,按理说外州武夫不以此为长,可姜庶还是赢的不轻松。
那么如果换一样比试呢?
姜庶想试试。
他也站起来:“比什麽? “
鱼剑容看向姜庶腰侧别着的剑:”我看你也习剑,那我们不用灵力,比试剑术如何? “
鱼剑容迫切想要平账。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