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仿佛是一片连绵的江海!
不对啊,师父不是和自己说,外州人依仗武夫灵力,在武艺招数并不见长吗?
鱼剑容的声音带着轻笑传来:“起先几个架子还真有宗师的风范,给我唬住了都。 “
姜庶起先的几招,都是裴夏教授的,平日里也习练得最多,不过越往后,剑术变化需要自如转圜,姜庶就越发不济了。
“看来你师父也就这点伎俩嘛!”
鱼剑容“嘿”一声,铁剑十分花哨地挑开了姜庶木剑的剑尖,同时剑刃横过,落向姜庶的脖颈。 只要奋起体魄,姜庶现在有无数种办法反败为胜。
但只论剑术,此刻他无计可施。
却忽然,两指打在他的手腕上,木剑脱手,落在了另一个人的掌心中。
姜庶愕然回头,看到的正是裴夏的面庞。
铁剑横落,裴夏不管不顾,手腕拧动,木剑穿空而去。
一刹风起!
鱼剑容甚至没来得及瞪大眼睛,那无锋的剑尖恰刺在他追潮铁剑的剑格上。
一声清脆的碰响,铁剑滑落,斜斩在了姜庶的肩头。
而木剑的顶端,正紧紧抵在他的咽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