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裴夏看着都笑了。
一个敢买一个敢卖啊。
真要是优选的秦州鲜果,两枚方寸丹不是问题,三千两银子可打不住。
可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秦果,而是寻常的插标幼童,三千两银子可又是天价了。
一般大户府上买个形貌姣好、能说会写的顶配丫鬟才多少钱?
裴夏仔细打量了那个黑袍女子,目光尤其在她伸出的手掌与黑袍之下的配饰上停留了片刻。 心中主意打定,他缓缓从拐角走了出来。
“招摇撞骗也该有个限度。”
一声招呼,给假果汉和黑袍女子两个人都吓得一颤。
那拿出银票的手立马又缩回了袖子里。
假果汉一看到嘴的鸭子游回去了,顿时恼羞成怒,转头看向裴夏:“什麽人? “
裴夏不说话,径直走过去。
假果汉面色猙獰,一把从袖里摸出个短刀来。
他是也有些修为,炼鼎境说低不低,在一些小宗门,尚且能算个人物。
裴夏当然不怵他这个。
抬手屈指,一缕罡气点在他的短刀上,“铛”一声脆响,先折了他半截刀身。
汉子脸色一绷,刚刚才摆出来的凶相,立马又收了回去。
“噗通”一声就跪下了,两条眉毛带着眼角往下一耷拉:“大侠,混口饭吃。 “
裴夏刚想说话呢,就看见旁边那个黑袍人也噗通一声跪下了。
身子抖得比这假果汉还颤。
“大侠,我知错了!”
给裴夏弄迷糊了。
他伸手要去掀这黑袍人的兜帽,却看见两只手揪着帽檐死死罩着自己的头。
她也不说话,就是哭,一边哭一边揪着帽子,死活不肯露脸。
裴夏只好先看向假果汉:“孩子哪儿来的? “
假果汉吞吞吐吐,最终颓然地叹了口气:”我自己的。 “
这又一次让裴夏呆住了:”你自己的? “
假果汉点头:”我本苍鹭州一宗门修士,被逐出宗门后,就靠假扮果汉骗吃骗喝,三个月前有人找到我,说要订购一个优品的秦果,我打探到对方是溪云城中的高门大户,就想着干脆把自己孩子卖进去,在大户人家干点什麽不比跟着我跑江湖有前途? “
老子拿了钱,儿子进了门,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老登还真是一把好算计。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