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无法轻易排除。
可要是这么算,有嫌疑的人就太多了。
洞月湖遗迹的探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卢老太爷的寿辰也不可能推,裴夏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一一排查。
纪念看他沉思,问道:“不说是术法吗? 怎么问起大夫了? “
这种修行上的事,裴夏也不必隐瞒,简单给纪念解释了一下。
没想到夫人听完,反而紧皱着眉好像想起了什么。
“我听说,卢显年轻的时候死过一个侍妾...”
“侍妾? 和卢好的事有关系? “
”不,“纪念摆摆手,缓缓说道,”那侍妾被发现的时候吊在梁上,起先都以为是自杀,后来是一个老仵作看出端倪才沉冤得雪,二伯兄很看重他那个侍妾,因此与那老仵作也有了些交情。 ”
说完,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当然,门庭所限,谈不上朋友。 “
这倒还真是,裴夏光顾着大夫了,要说对人体的认知和了解,仵作也是一把好手。
而且,纪念口中这个老仵作,能分辨出勒毙和自缢,其实算难得了。
现实不是话本。
就说裴夏穿越前,宋朝就有洗冤集录,对如何分别勒毙和自缢有清晰的明文讲解。
可首先,你写的再好,那仵作又能有几个识字的?
还有很多第三方的问题,就推开门看到侍妾吊在房梁,真以为有谁会张开手拦着其他人大喊“别动现场”?
早都把尸体放下来,指不定哪里都动过了。
又没有好的尸体保存条件,腐烂、肿胀、伤痕模糊,面色和出血这些关键证据也非常容易消失,检验条件也很一般。
绝大部分仵作,就是填填验尸格目,还得应付上差一一那可以用自杀交差的,从上到下谁会想听到一句“他杀”呢?
能给卢显验出勒毙,这仵作怎么也是个经验丰富的行家。
这种人如果是素师的话,扭曲肢体的术法倒是比大夫更得心应手。
尤其他还真就和二房卢显有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