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心中的讶异。
南宫癸身后的风暴眼是精神力，是一种虚无性质的力量，而虚空风暴则是一种实质性的力量。
这两种力量的性质毫无关联，虚空风暴又怎会融于精神力？
当前情势，他根本来不及多想什么，周身空间再次出现了强烈的压迫感。
在这种压迫力之下，姜神武气脉中的气息凝滞，无法运转。
压迫感甚至沿着气脉延伸到了心脉之处。
所幸的是，心脉之中有蕴含着虚无之气的本源之力的心魂意识存在，这股压迫感再无法前进，继而阻止了压迫感蔓延至心魂意识识海。
心脉中的心魂意识的虚无之气本源之力此时感应到了外界的压迫力，骤然运转起来，引发了灵蕴气息的异动，而后直接沿着气脉涌出了姜神武的身体。
姜神武的心魂意识严格意义上来讲属于精神力，一般而言，精神力只会通过心脉脱离修炼者的身体，并不会经过气脉。
但此时，姜神武的心魂意识顺着气脉涌了出来。
心魂意识出来之后，唤醒了凝聚在姜神武周身的灵蕴气息。
两股力量竟是产生了融合现象。
这一现象再次出乎了姜神武的意料。
他无法理解两股力量为何会融合。
心魂意识是精神力，属于虚无性质的力量。灵蕴气息虽说性质偏向于规则之力，却也是一种实质性的力量。
理论上来说，这两股力量不可能相融。
然而事实是，两种力量融合了。
就像方才从破碎的虚空中涌出的虚空风暴与南宫癸的精神力融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