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程度,才能和一个普通人生下超a级血统的楚子航?”
“这点你不该问我,应该问你自己。”施耐德淡然道,“你的血统也不低,而你的母亲也只是普通人。”
曼施坦因语塞,羞恼道:“这是因为那个混蛋绝对是s级!你想说楚子航父亲的血统能和那个混蛋比?”
“未必不行。”
“这是敷衍吗?那个混蛋好歹是学院的副校长,秘党的首席炼金师!”
“你就这么不看好楚子航的父亲?好吧,我透露一点,楚子航父亲的言灵极有可能是时间零。”
“你说什么?!”
“时间零,时间零,时间零。”施耐德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三次,“你没听错,他父亲的言灵极有可能和校长一样。”
“是楚子航告诉你的?”
“当然不是,但楚子航进入学院后一直在调查他父亲的踪迹,我有在关注他,并且给了他一张学院汇总的言灵表,然后你懂的。”
曼施坦因捂脸道:“你连你学生都算计?真是个人渣啊,我真不知道楚子航有你这个导师是好事还是坏事。”
“应该是利大于弊。”
施耐德倒是认认真真评估了下自己对于楚子航造成的影响。
“跳过这个话题。”曼施坦因果断挥手,“既然他父亲的言灵是时间零,那么他的血统浓度极有可能和校长一样……这样一位强大的混血种,执行部就一点资料没有?”
施耐德无言道:“你当执行部是神吗?全世界有多大?执行部又有多少人?”
“那校长知道楚子航的情况吗?”
“当然,他对楚子航很关心。”
“那么……校长知不知道楚子航父亲的状况?”曼施坦因凝视着施耐德的眼睛。
“我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有些事情我没有问,也不想掺和,但我能看出来……校长对楚子航一直很关注,不然他不可能一直在学院内呆到现在。”
“什么意思?”
“你真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替楚子航打掩护?”“跳过跳过!下一个问题,楚子航的黄金瞳是什么时候点燃的?”曼施坦因深呼吸道。
施耐德不禁回忆起来几年前芝加哥的那场漫天大雨。
他和楚子航的初次相遇就像两头独狼站在人行道的两侧,隔着安全的距离彼此审视,红绿灯变化了三个循环,他们之间没有说任何话,雨中男孩金色的眼瞳孤寒而警觉。
“至少在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