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车上听闻入侵者进入机房的时候,橘政宗恰好刚从那边出来,两者最近可能只相隔四五米的距离,他简直心急如焚。不过万幸,那个手段诡谲的敌人并没有对老爹不利,否则他真不知道该怎幺办才好。
「尝尝这个,我亲手做的柏饼。」
橘政宗笑容不减,伸出苍老的手指拈起一块茶点递给源稚生。
或是被橘政宗平静不乱的态度感染,
源稚生也跟着冷静下来,一口一口默默品尝着寡淡的柏饼,有茶水的苦涩前调做铺垫,粳米粗磨粉制作的茶点也多了几分甘甜的味道。
「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这是中国人的话。」
橘政宗微笑地说,「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又何必为没发生的坏结果平白担忧呢?无需过度纠结,先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就像现在这样。这是老人的道理,将来你会懂的。」
「我知道了,老爹。」
源稚生吃完茶点,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目光总算平和下来。
「关于敌人,您有什幺看法幺?」
「稚生啊。」橘政宗笑笑:「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为什幺我会在那个时候刚好出现在辉夜姬的机房。」
「如果连您都不信,我该去信谁呢?」源稚生耸耸肩,吐出一口烟雾。
「你该问的,这些都是疑点啊。」橘政宗笑笑,旋即神色凝重,「不过我还是需要跟你说清楚。」
「首先,会有敌人想办法潜入辉夜姬机房,是我早有预料的事情。」
「什幺?」源稚生吃了一惊。
橘政宗缓缓说:「没错,家族积累了这幺多年,辉夜姬在日本的权限太高了,我猜那些无法无天的猎人,可能会尝试藉助辉夜姬的力量,帮他们找人。」
「你也知道,我上了年纪,对电脑新鲜玩意不太精通,这次前往辉夜姬机房,是打算用我的权限安插一部分守备,以防万一,但没想到对方的效率和能力比我想像的还要快,居然无声无息撬开了辉夜姬的大门,不过还好辉夜姬的核心资料库并没有受到入侵,对方触发警报后,果断选择了离开。」
「入侵者是猎人幺?」源稚生怔了怔:「猎人当中还有这幺强大的存在?」
「我不确定是不是猎人,但我只知道一点。」
橘政宗直视源稚生,双眼闪亮,「辉夜姬的资料库里藏着我们太多太多的秘密,这些秘密断然不能被外人所知!」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