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蒸些面点而已,火打上,盖子盖住,剩下的无非就是等待,而苏晓樯大概是打算让品种多样化一点,正在折腾吐司、三明治、煎蛋、烤肠什幺的。
「有什幺现在就可以吃的吗?」路明非帮忙打蛋。
「啧,这幺着急干什幺?饿死鬼投胎一样。」
苏晓樯白了路明非一眼,一只手指了指微波炉,另一只手擡起来擦拭汗珠,把额前散落的一缕长发别在耳后,
「吐司吧,还有烤肠也好了。」
「昨晚没睡好?」路明非注意到她有点黑眼圈。
「……呵呵。」
苏晓樯皮笑肉不笑了一声,还不都是路明非害的?她压根就没睡。
又甩来一记动人心弦的白眼,「赶紧的!吃完帮我把碗筷洗一下。」
「好嘞。」
路明非从里面看出了某种风情。
「哦对了。」路明非叼着烤肠吐司,开始洗碗,心神一动,放下食物,鬼鬼祟祟凑到苏晓樯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你干嘛!」苏晓樯又羞又恼往后缩了缩。
「有件事忘了跟你说……」
路明非小声说了一句话。
还在煎培根的苏晓樯动作顿时一僵,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
「可以吗?」
路明非咬了一口吐司,继续洗碗,表情相当无辜,像是在非常民主的征询意见。
苏晓樯沉默半天才不自然扭了扭身子,红着脸小声说:「好。」
……
草草吃了点早饭,路明非又端起一些热量比较高的食物,走向地下室。
还没靠近就听见了一声接一声的惨叫,粗犷中带着凄厉,不知道的还以为下面在审讯间谍。
路明非心头蓦然一突,他知道老唐一夜没从地下室上来。
但这幺有精神的吗?
还能叫唤?
推开地下室的门,路明非一眼就看见惨叫的源头,
老唐好像玩了个花的,他把自己捆在链金试验台上,然后躺在上面嗷嗷叫。
「老唐要不歇会儿,先吃点东西?」路明非敲了敲门提醒。
「呃……嗷!」
老唐仿佛这才回过神来,艰难从链金试验台翻了个身……身后拉着一圈锁链,脚掌一软愣是没站住,整个人扑倒在地上。
路明非吓了一跳,迟疑说:「倒也不必行此大礼。」
老唐沉默无语,半天没回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