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动用上面的关系,向纪金来和乌尔青云打招呼,让他们把两位重新提到干事创业的岗位上来,免得像现在这样,退在二线,有个屁的意思!!”蔡忠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飞溅了出来。
“蔡常委,那我们……就谢谢您了!”衣瀚林和高振波受宠若惊,连忙端起酒杯,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咱们仨兄弟,别客气!来,干杯!”蔡忠一饮而尽,豪爽地说道。
衣瀚林和高振波也纷纷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清脆的碰杯声,在包间里回荡,仿佛是他们阴谋计划的开场锣鼓,敲响了这场黑暗交易的序曲。
酒足饭饱之后,三人又凑在一起,密谋着接下来的具体行动细节。
蔡忠作为主导者,神情严肃地提醒两人道:“现在,我的人掌握到路北方缺钱,他不仅把湖阳的房子卖了,还打算以公务员的身份向银行贷款,由此说明,他现在缺钱严重,算是处在极度缺钱的状态。这对我们来说,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我们这次的目标,就是向他塞钱,给他送礼,然后把他的把柄牢牢控制在手里,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蔡忠的脸喝得红红的,眸子也是红红的,但他谈兴正浓,接着再道:“我们这次事情,一定要策划得滴水不漏。路北方身为省委常委,警惕性极高,对陌生人根本不信任,更不可能随便收人的钱。所以,我们不管是安排接触他的人,还是策划接近他的项目,都必须思考周全,绝对可靠。而且这个人,要懂得如何与路北方周旋,既要让他觉得这笔钱拿得心安理得,又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衣瀚林也喝了不少酒,他的脸不红,而是有些异样的白。
他在一旁连连点头,补充道:“还有,我觉得,我们在给路北方送钱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直接把钱扔给他,要想办法制造一些合理的借口和场景,让他觉得这是正常的商业往来或者人情往来。另外,最好能留下一些证据,以防日后路北方翻脸不认人,我们也好有个应对之策。”
高振波在两人的指点下,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着。
突然,他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蔡常委放心,这事儿,我倒有个好计策。”
“哦,说来听听。”
“当前,开发区的企业家都在发牢骚埋怨开发区没有码头,若是由我们拟个项目,建个码头,我敢保证,这事儿保证路北方百分百感兴趣!只要他感兴趣,那我们可以让他帮着搞拆迁,要补贴……自然,也就可以给他送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