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给省委办公室厅主任岳斌打了电话,要他将两家公司的债务写严重点,路北方想让浙阳轻轨和长江新港两家公司进行重组这事,显然存在很多问题的,你在撰写报告中,要最大限度地将这些问题给摆出来,免得到时候问题多多,很麻烦。
纪金来说得很圆滑,但岳斌接到电话后,心里相当清楚。纪金来此次打电话来的目地,是要他在这两家公司的债务上面做文章,以此阻挠长江新港和浙阳轻轨的重组。作为纪金来当上书记后才扶持到省委办公厅这位置上的亲信,岳斌自然满口答应。
除了给岳斌打电话,纪金来还真给天际城的领导打了电话。
只是,这次他打电话,是走到这酒店的阳台上打的。
在电话中,他将当前浙阳面临的情况,加油添醋给那边说了,话里话外的意思,自然是不想让长江新港和浙阳轻轨重组。那边作为领导,倒是没有明确意见,但是,表示会按照他的意思,过问此事!
在阳台上打完电话回到屋内,蒋睛和南宫悦儿两个女人,一个在沙发上斜躺着,一个在床上靠着床头坐着。
昏黄的灯光,让客房里投下模糊而性感的影子。
纪金来本来心中的怒火与愤怒交织在一起,突然,看到眼前这场景,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在头脑中一阵晕眩之下,他被某种冲动驱使,走到沙发上旁,一把将穿着丝质睡衣的南宫悦儿拉起来……
纪金来这天晚上,并没有在这酒店住下。
他在晚上十二点多钟,就离开了客房。
临走时,他盯着南宫悦儿道:“你们公司,是非得要控制长江新港吗?”
南宫悦儿光着身子道:“没办法,前期投入那么多!若控制不了长江新港,那怎么来回本?!而且,这些资金,都是有成本的,您知道,每年在产业基金那里,就需要花10个亿的管理费!当然,这花钱是小事,重要的,是公司背后的人不高兴!”
“但是,你们现在这样,不是要逼死人的节奏吗?”
南宫悦儿缓缓起身,捡起地上的丝质睡衣,不紧不慢地穿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老纪,您这是害怕了?放心好啦!只要您能成功阻止这重组,后续的事儿,我们公司自然有专业的团队来打理的。再说,实在不行的话,你们借故拖延几天,给我们腾出点时间也行,我们自然有人操作。”
纪金来望着这女人,再望了望床上躺着的蒋睛,嘴唇动了动,最终再没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