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出的重组方案,既能确保港口牢牢掌控在浙阳手中,又能全方位保障国家战略安全,同时还能推动企业朝着健康、可持续的方向发展,这是经过深思熟虑、权衡利弊后,目前最可行、最有效的办法。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查便查,随时可查!我可不像某些人,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却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路北方的言下之意,暗指纪金来道貌岸然,背地里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大家都听出来,更为他捏了把汗。
果然,纪金来爆发了。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一拍桌子:“路北方!你血口喷人!我什么背地里却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倒是给我例举一二三啊?你今天若不能给我个合理的说法,你就是诬蔑,就是诋毁!!大家可是听着的啊!”
乌尔青云见状,赶紧站起身来,挡在两人中间,同时大声说道:“纪书记,路北方,都冷静点!大家都是在为工作争论,不要这么激动!”
接着,他再提高声音道:“当前,军委、战区既然定下了长江新港必须由浙阳省政府控制的调子,也就是说,必须推进长江新港和浙阳轻轨的重组。那么,就按路北方前两天拿出的方案,及时推进此项工作,尽快将这件事情落实了,这不就行了吗!非得要吵起来,闹起来!让人家说我们浙阳省委班子不团结吗?”
或许实在看不过眼,觉得班子中,这样闹着下去,也不是办法。
连一直站纪金来这边的乔青,也低声道:“纪书记,这事儿,就让路北方搞就行了,等他搞砸了再说嘛。”
“对,可以先让路北方先操作此事。到时候那些股东再闹,就由他想办法去!”
乔青和林振洲声音虽低,但在这剑拔弩张的会议室里,却清晰可闻。
纪金来听到两人的话,猛地转过头,眼神中瞥向乔青和林振洲道:“你们什么意思啊?乔书记,你说这事儿,就这么轻易地交给路北方?这不正中了他意吗?你难道没看到没有看出来,他本来就想掺合此事吗?”
乔青被纪金来这么一质问,有些慌乱。
但还是硬着头皮道:“纪书记,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现在情况紧急,咱们也没有更好的方案,不如先让路北方试试,要是他真能把事情办好,那对咱们浙阳也是好事;要是办砸了,到时候,那就让上面追究他的责任!!”
“好,好,好!”纪金来怒极反笑,眼神中满是嘲讽与不屑:“既然大家都觉得路北方这么有能耐,那这事儿,就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