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谈一谈,让他明白重组这事,不仅不会损害他的利益,反而能为他们轻轨集团带来更广阔的发展空间,看他如何应对再说。”
乌尔青云微微点头,神情郑重道:“行,那你抓紧行动。我这边也会调动各方资源,给你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从其他渠道,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和支持。另外,丹溪你们这边要跟交易所密切沟通,尽快申请停牌,为后续工作争取有利时机。”
李丹溪和张天纵几乎同时点点头。
说完了,乌尔青云准备离开。
但是,乌尔青云起身后,走了两步,他想了想,又回过头来,然后拍拍路北方的肩,神色间满是担忧与无奈,且语重心长道:“现在,你和老纪发生争执之事,影响可比你想象中要大得多!老纪这次,真往心里去了!说不定,他现在就朝天际城告你的状!你自己思索一下,看这事怎么办吧?是不是合适的时候,或者托个合适的人,找他道个歉吧!”
路北方倒是知道乌尔青云说得是肺腑之言,但是,他既没有应下来,也没有明确拒绝,只是木然坐着,脸上的神情复杂而深沉。
乌尔青云当然明白路北方的性格,他犟得要死,要他向纪金来道歉,肯定比登天还难。
因此,他见路北方没动静,便再次轻轻拍了一下路北方的肩,叹了声“你好自为之吧!”,随后,便转过身,疾叔朝着会议室门口走去。
路北方依然坐在会议桌上,却并没望着乌尔青云离去的方向,而是微微仰头,望着天花板。他同时微眯着双眼,寻思着破局之策。
现在,他知道自己彻底得罪了让人心悸的且危险的人物,省委书记纪金来。而且,还没有丁点推脱的理由,只得承揽起推进长江新港重组的重任。这等于,要在权势的打压下,完成这两家企业的重组?
不过,就在这仰天沉思的片刻时光里,路北方感觉自己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在脑海中不断翻搅、梳理,又渐渐归于有序。
起初,那纷繁复杂的局势如同一团迷雾,让他有些茫然无措,但随着思考的深入,那些原本模糊的线索逐渐清晰起来,他竟慢慢捋清了思路,整个人也镇定了下来,仿佛在狂风暴雨中,找到一座可以依靠的灯塔。
此刻,他清楚意识到,摆在面前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做通黄跃新的思想工作?黄跃新就像一堵横亘在重组之路上的高墙,从目前的形势来看,无论是出于站队的考量,还是基于他们公司自身的利益,他都会铁了心,不愿掺和进长江新港重组这趟浑水。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