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海平。
此时,他缓缓站起来,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郝书记,主要的问题,还集中在前几天您离开长峡县之后那几年。受煤矿周期影响,再加之由于我们的生产工艺落后,洗出来的焦煤含渣较多,就像掺了沙子的粮食,根本卖不上好价钱。一度矿上连工资都发不出来,大家的生活陷入困境。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我们的社保医保都没有缴足,其他福利更是没有。当时厂领导们的说法就是等以后度过煤炭周期,厂子活动过来了,就给大家补。我们当时也选择了相信他们,默默地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然而,约在三年前,我们厂子和省内另一家上市公司进行兼并重组。那边也投了点钱,改造了些生产线。就这样,产品质量提高了,销售也增长了。厂里的效益日渐好转,我们原本以为苦日子终于到头了。但是符得志这些新公司的高管,却不愿再理原来的旧账!这么多年来一拖再拖,就是想将我们这些之前拖欠的账目抹掉!哪怕现在账上有了几个亿,也不给我们补缴!这让我们实在不甘心啊!我们为厂子奉献了一辈子,到头来却落得这样的下场,我们的心都凉了啊!”江海平说着,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那泪水,仿佛是他心中无尽的委屈和痛苦。
郝学林咬牙切齿,双手紧紧攥住轮椅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都通过这双手释放出来。
他的目光如炬,如同两把燃烧的火焰,声音虽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却依旧清晰有力:“乡亲们,符得志这些人,新官不理旧账,以为兼并重组后,就能把过去的责任一笔勾销,这是痴心妄想!企业的良心,不仅在于盈利,更在于对员工的责任与担当。他们这样对待为厂子奉献了一辈子的老员工,简直丧尽天良!!娘卖叉的!这些人,就像一群冷血的野兽,只顾自己的利益,不顾他人的死活!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接着,郝学林再次掷地有声道:“从今天晚上开始,我将与大家并肩到底,他们若不把拖欠的工资、社保医保给大家补齐,我郝学林也绝不离开长峡!哪怕前方有再大的困难和阻力,我也绝不退缩!我定要帮大家讨回一个公道!”
人群中,先是一阵寂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紧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不少人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他们被郝学林坚定的话语所鼓舞,原本绝望的心,又燃起了希望之火,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盏明亮的灯塔。
路北方适时走上前,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