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元的经济表彰,并在全省通报表彰。
然而,就在议完正事,确定要给予经济、精神方面的表彰后,阮永军一提到钱,便按捺不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神情,缓缓开口说道:“北方啊,想不到,你们这次给省里追回来这么多钱!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之前,你向我申请要7000万用于全省新型农民农技的培训,这个项目立意很好,我也很支持!现在好了!追回来1.6亿,不仅你所要的那5000万元有着落了,而且这多出来的钱,正好重新规划一下用途,还能多做几件民生实事。眼下,全省上下正是用钱的时候,各项建设、民生保障都像嗷嗷待哺的孩子,等着资金投入呢。”
话音刚落,原本安静的会议室,瞬间泛起了微妙的涟漪。
众人都不是傻瓜。
此刻,阮永军突然抛出这般言论,其意图昭然若揭。
他分明就是想在这笔追回的款项上做手脚,硬生生地将资金分配拦腰截断,妄图将多余部分据为己有,以满足其支配资金的权力欲望。
没想到,就在这时,还有人添乱。
阮永军话音刚落,常务副省长林振洲紧接着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服气道:“阮省长,您可能还不知道吧?路北方同志,已经擅自将这笔款中的1500万元,划给滇边了!”
“啊,划给滇边了?”
路北方不置可否,倒是微微点点头。
林振洲便接着道:“就这事,我特别纳闷!本来这次打击洗钱的成果,是天际城金融监管部门下达的任务,咱们省金融监管局在整个案件中,也付出巨大努力。我觉得,这笔钱作为我们打击金融犯罪、维护金融秩序的成果,理应由省金融监管局来统筹安排。可路北方同志却这么轻易地划给外省,到时候,我们啥也落不着,这算怎么回事啊!”
路北方坐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发言,心中万分反感。他早就料到这次给滇边省划款,会引发一些争议,但没想到,在常委会上会如此激烈地爆发出来。
见这些鸟人,都想分杯羹。路北方很烦,他的脸色,早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似乎下一秒就会降下瓢泼大雨。在此刻,他对阮永军和林振洲,如此卑鄙无耻地抢夺自己的功劳,想将这些涉案资金从中分走一笔,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屈辱,像自己的心血,被人肆意践踏。
当然,路北方也知道,就算阮永军真抢自己的功劳,他也无话可说,谁让他是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