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个村庄,就算只投入其中两万个村庄,平均到每个村子,也才5000块钱。
而这点钱,还要支付从滇边省请来的技术员的费用,以及他们的机票、食宿费用,同时还要购买教学所需的种子和材料,真正能落实到村里的资金少得可怜。这么看来,有些地方限制只有贫困户才能参与,似乎也有其合理的缘由。
因此,路北方就是希望于纪金来的这处房产及时出售,好补充点资金给农业厅,让他们扩大新农人的培训范围,让有志学习的乡村青年,都有学习的机会。
此刻,一听房产出售之事毫无眉目,甚至无人问津,路北方的心自然就凉了一截。
不过,作为委托人,他深知龙行涛已经尽心尽力了。
于是,在电话里,路北方面带微笑,诚恳地好好感谢了龙行涛一番,安慰他别着急,实在不行就先放在那里再说。
挂断电话后,路北方的神色之间,依然难掩黯然之色。
何小桃起身端来开水瓶,给路北方添了点热水,随口问道:“路书记,这是怎么啦?!”
路北方长叹一声道:“哎!本来还指望纪金来那房子卖掉后,能补充一些资金给新农人培训那个项目。前几天走访时,我发现有些地方只允许贫困户才能参加培训活动,那些有志在农村发展的年轻人却被拒之门外,没了机会。刚才接电话,短时间是没希望了!这房,没有人要。”
何小桃思索一番,知晓是这事后,便笑着道:“路书记!你这在乡里工作时,每天在为资金的事操心!现在来了省里,还是为资金的事操心。以前是几十万、几百万的事儿,现在可都上亿了!”
路北方的脸上略带苦涩地笑了笑:“那没办法啊。这责任大了,担子也就更重了。这一个亿的数据,看起来很大吧,但是分到乡里、分到村里,简直就成为忽略的存在。”
何小桃闻言,也不禁感慨地附和道:“确实如此!咱们农村底子薄,基本没有产业!什么工作,都要等上面来钱了才干!就像一块干巴巴的海绵,咱们那点钱,就好比一碗水,往海绵上一泼,瞬间就被吸得干干净净。”
路北方喝了口茶,又和何小桃聊了一阵。
在思来想去后,路北方一咬牙道:“不行!我得去找阮永军,找他要钱,得把新农人的培训名额扩大。反正滇边省的老师坐飞机都来了!他们教一个人是教,教十个人也是教,咱不能错过这个好时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