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没想到,路北方还真朝林振洲出手了。
最重要的,本来小个子的路北方,丝毫不给林振洲面子,相反还将他手反剪着,半条腿跪到地板上,搞得林振洲如此狼狈。
面对这样的情形,阮永军头疼不已。
他当然知道,林振洲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有些理亏,要不然,路北方也不会如此大动干戈。相反路北方如此动作,也真是胆子好大,根本不打算给林振洲面子,而是直接和他翻脸。
要知道,能混上省常委的人,有几人,背后没点势力?
只是,眼下,他必须要解决的,就是两人停下斗争。
因此,在路北方松手的时机,阮永军示意李阳,挡在林振洲面前,而他,已经快步到路北方面前。
这次,他语气更为严厉,眼睛如同两把利剑,扫过路北方后,再落在林振洲身上:“你们!都给我住手!你看看你们,成何体统!有什么事,就不能慢慢说?非得在办公室大打出手,搞得整个省府大院都知道才解气?!”
阮永军如此说话,林振洲也不说话,只是红着眼,像是一头发怒的公牛,使劲地转动手脖子……随后,拍拍腿子上的灰尘,那动作带着几分赌气与不甘。
而路北方看了林振洲一眼,冷哼一声,那声音如同从冰窖里传出来一般道:“林振洲,如果你不给明玉辉打电话撤销李丽贞的调令,我跟你没完!”
这回,林振洲已经恢复自由,他身子一挺,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雄狮,怒色相迎道:“你凭什么?我就不打,你能拿我咋地?”
那声音中充满了挑衅与不屑。
路北方目光如炬,直视着林振洲,毫不退缩地回应道:“就凭你暗中小人之心,向媒体提供新港爆炸案的材料!……再凭我找人问了李丽贞情况后,你就将公报私仇,将李丽贞给调到郊区去!!”
“草,路北方,我都说了一万遍了,那文件,是搞错了!”林振洲咬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再道:“而且,李丽贞调到哪里,真不关我事!”
“呵呵!发错了?!”路北方冷冷笑道,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好,就算发错了!那将李丽贞调走,你还不知情?!李丽贞工作态度怎么样,工作能力怎么样,她跟着你服务几个月,你总里总有数吧!这样,你给明玉辉打个电话,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
路北方的眼神紧紧盯着林振洲,仿佛要将他的内心看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