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上面。”
说到这里,路北方看向沈浩东,继续解释道:“沈秘书长提到的盛州市芜河县,虽然旱情也较为严重。我想问题,就出在盛州市可能整体在省里的资金分配中已经得到了一定份额。但是,市里可能考虑还有更需要这笔资金的地方, 而未能具体照顾到芜河县,那是没办法的事。”
“至于建春同志提到的象州长洲岛县的问题,这情况比较特殊,它是一个旅游岛屿,旱情带来的影响,更多地体现在淡水供应和旅游产业上,这和我们最初设定的资金主要帮扶方向——农业生产方面,确实有一定的偏差!”
沈浩东听了路北方的解释,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认可的神情。
然而,邹建春却猛地一哼,脸色阴沉,阴阳怪气道:“哼,我看啊,这所谓的抗旱扶贫资金,我们象州是甭想分到一杯羹了!大家心里都明白,路书记这是把资金优先拨给了那些跟自己走得近的地方,还有自己的老家咯!”
路北方一听这话,这不明着就是假公济私嘛!
这让他只觉一股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直窜脑门,脸色瞬间变得阴暗,双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邹建春道:“邹建春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路北方搞工作,厉来都是兢兢业业,一心为公,什么时候做过这种徇私枉法的事情?你这是毫无根据的污蔑!”
邹建春却毫不退缩,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继续道:“哼,谁知道呢?表面上看资金分配好像有那么一套说法,可结果呢?……反正,我们象州旱情这么严重,却一分钱都没拿到,这怎么解释?难道这不是偏袒?”
路北方气得双手握拳,猛地站起身来,一字一顿地说道:“邹建春同志,我理解你因为象州旱情得不到及时缓解而着急,但你不能因为这样就毫无根据地指责我。省里那一个亿优先分配给四个粮食主产区,这是从全省的大局出发,为了保障粮食安全。这四个市一旦受灾,影响的可是全省人民的吃饭问题,这是重中之重!”
顿了顿,路北方再次沉声道:“至于你们象州长洲岛县的情况,确实特殊。但我也说了,这抗旱工作,我们最初设定的核心目标与重点方向,就是优先保障农业生产。农业生产作为基础产业,关乎全省的粮食安全与民生稳定,在旱情严峻的形势下,必须集中资源优先应对。象州长洲岛县虽受旱情影响,可其主要问题聚焦在淡水供应短缺以及旅游产业受损方面。而旅游产业相较于农业生产,在抗旱资金分配的优先级排序里,并非处于首要考量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