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百姓。你要是有更好的分配方式,且能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证明能让全省抗旱、扶贫工作更上一层楼,这省里的后续投入的资金,就由你来主导吧?甚至,我这副书记的位置,你要是觉得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和担当,能比我干得更出色,你来坐也无妨。我路北方绝不是那种贪恋权位、不容他人之人!”
“不过,”路北方话锋一转,语气愈发凌厉,“我倒要问问你,你口口声声说我分配资金有问题,那你可有实地去考察过盛州、湖阳、云岭、临南这四个地区的旱情?可有深入了解过当地农业生产遭受的重创程度?又是否清楚如果粮食减产,会给全省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还是说,你只是站在象州的角度,为了自己的政绩和局部利益,在这里无端指责、无理取闹?”
邹建春被路北方这一连串的质问,怼得脸色煞白,他张了张嘴,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反驳。
他确实没有像路北方那样深入到各个受灾地区进行实地调研,只是看到象州长洲岛县的用水问题,便觉得路北方分配资金不公。他心中暗自懊悔,早知道路北方如此难缠,自己就不该轻易挑起这场纷争。
“你?……”邹建春被路北方怼得一时语塞,涨红了脸,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他只能尴尬地坐在那里,如同一只被拔了毛的公鸡,狼狈不堪。
当然,他这心里,彻底被气疯了。
眼见邹建春无法下台,一直沉默不语的省委书记乌尔青云开口了。
他轻轻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缓缓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先消消气。我们今天开这个会,路北方同志和邹建春同志都有自己的观点和立场,这很正常。就省里救灾资金这件事情,待会儿,我和永军同志商量商量,看怎么办才能更好!……好啦,今天先就散会吧。我还有个会要开!”
说完,乌尔青云先黑着脸,撤退了。
……
路北方虽然在这会上,最终占了上风。
但是,他依然很生气。
一是气自己的权威受到挑战。在浙阳官场多年,他一直凭借着公正无私、一心为公的形象和扎实的工作能力,走到了省委副书记的位置。可这选调生出身的邹建春,外调来的新常委,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质疑他的资金分配决策,还无端指责他假公济私,这无疑是对他权威的严重冒犯。
二是,做好不得好。他为了全省的抗旱大局,不辞辛劳地奔波,亲自到天际城争取资金,又深入到各个受灾地区进行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