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情形,当即眉毛一竖,将手中那根狗尾巴草狠狠一丢,然后暴喝一声:“谁让你们坐了?”
“这?……路书记!”
本来郭其然和几名手下,屁股都要挨着板凳了。
现在路北方这么一吼,他们赶紧像触电似的站起来,唯唯诺诺地站成一排,脸上满是极尽尴尬的神色。
路北方见他们站着,又挥了挥手:“田志民!还有你们……你们凭什么给他们让坐?他们就站这儿,你们坐着!现在,我们开会!”
田志民和那帮果农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赶紧跑去把几条板凳和化肥袋子搬了过来,再一屁股坐下。
郭其然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窘迫,却又不敢违抗路北方的命令,只能小心翼翼地站着,看着那帮果农有人坐着,有人蹲着,他们这姿势站得极不自在,仿佛如坐针毡。
路北方看了看这情形,然后才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如炬地注视着来人,大声道:“各位果农朋友,今天,我把象州市市长以及各大部门的领导,都请到咱们这水涠岛果场!今天,你们就敞开了谈,把你们想到的,想说的问题,都给我摆在桌面上说出来,我来帮你们解决。”
郭其然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路书记,我们一定积极配合。”
可他那笑容里,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藏着难以掩饰的尴尬与无奈。
路北方转了个身,朝着坐下的果农道:“既然郭市长这样说了,那咱们就针对问题开始吧!田玉民,田玉喜……还有老金,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就尽情说吧!?”
不过,尴尬的一幕出现了!在昨晚上,还是口舌伶俐,一腔愤怒的几个果农,真的见了大领导,当然,也是心有顾虑。此时却你推我,我推推你,没有一个人出来说话。
路北方见此,心知这些果农,还是担心自己走了后,他们受到报复!接着,他沉声道:“昨天晚上,我和帅启耀、马小虎、冯玉林四人,已经陪果农们聊了一宿,也将他们的问题大概作了归类。”
说到这里,路北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马小虎,语气陡然严厉起来:“马小虎,你就将问题,跟各位局长说说吧,看他们如何处理?”
马小虎闻言,立刻站了出来,他虽然年轻,但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愤慨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好!我来代果农们,问你们第一个问题:天气这么干旱,海龙公司为什么还要来水涠水库抽水?”
马小虎话音刚落,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