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大于所谓的机遇。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句话,大家没有学习过吗?当我们打着提升知名度、带动经济的旗号,在象州花天酒地的时候,我问问你们,你让象州那住在岛上,连水都吃不上的群众如何感想?”
“我路北方在这里明确表态,我们搞活动,坚决不能以牺牲民众的基本利益为代价!当前,这音乐节,必须取消,而且后续的水资源调配和民生保障工作,必须立刻着手进行,谁要是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阻碍工作的推进,那就是与省委的决定作对,与象州百姓的利益作对,我绝不会轻饶这事!”
常委们被路北方这强硬态度震住了。
一时间,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只听见众人沉重的呼吸声,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郭其然、刘际成原本皱紧的眉头此刻拧得更紧了,如同麻花一般,他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强忍着没有开口,只是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无奈。
陈志强和另几位,也都低着头,眼神闪烁不定,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桌上的文件,仿佛那文件能给他带来一丝安全感。
路北方见众人不敢直接顶撞自己,他猛地扭头,目光如炬,扫视着每一个人,那眼神仿佛能将人看穿:“你们别以为我很高兴很乐意坐直升机来象州处理这事?特玛的,我在家里吹着空调抱着老婆,那不行吗?我为什么趟这趟浑水?那是因为省委乌尔书记亲自点将,让我来处理象州这摊子事!这是省委的信任,是嘱托!现在,我既然来了,就是要把问题解决好!我不是来听你们这些毫无根据、只图眼前利益的反对声音!你们要是再执迷不悟,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
郭其然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他强装镇定,试图劝阻道:“路书记,我们可不是受谁指使,只是就事论事而己……还请您综合考虑,权衡利弊。”
路北方怒目圆睁,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郭其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省里的意见,你听不进??那行,郭其然,还有在座的各位,现在,你们就给我拟份保证书,你们只要保证音乐节搞好,不出任何问题!出了问题,自己引咎辞职,那么,这音乐节就按你们的意思办!”
此言一出,郭其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一张白纸,他没想到路北方会如此强硬地抛出这样的要求,双腿都有些微微颤抖。
“路书记,这……这不太合适吧。”郭其然结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