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得生也赶忙站起身来,向前走了两步,神情诚恳,压低声音道:“朱领导,我完全理解国家和地方政府对于材料管控的严格态度,我们公司一直把合法合规经营放在首位。这次,我们也知道西江的领导,有很多顾虑。至于……在这过程中,需要公关打点的,我们愿意全力配合!总之,就是希望朱领导能再帮我们跟符省长沟通沟通,看看能不能在严格审核的前提下,给我们一个机会。”
朱领导又不是傻瓜,他自然听出许得生和董易青话里的意思,那就是,若是西江方面需要打点,需要行贿开支,他们这边会慷慨掏钱,管他多少也无所谓。
许得生这话,让朱领导一愣。
但是,他在这一步,并没有将自己的位置挪偏,而是眉头皱起,沉思片刻后缓缓道:“我能理解你们想干一番事业的心情!也知道这项目有一定的积极意义。但是,当前华夏方面,在这战略物资方面,管控超级严格!而且,符省长的态度,也相当明确!那就是事儿,涉及国家安全、国家资源等关键领域的管控,这是有严格规定的,也是不能触碰的红线。就这点,就算我帮着你们说好话,符明也是不会答应的!!”
看着朱领导认真拒绝的样子,董易青、刘正南、许得生只觉心灰意冷。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尴尬的氛围如实质般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董易青脸上的谄媚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失落与无奈。他微微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心里暗暗嘀咕:“费了这么多口舌,做了这么多铺垫,难道就这么功亏一篑了?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我一定要再争取一下。”
许得生和刘正南也面面相觑,原本满怀的希望此刻如泡沫般破碎。许得生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焦虑和懊恼,心里想着:“这项目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谈下来的,要是就这么黄了,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公司的发展也会受到很大影响,这可怎么办啊?”
刘正南则轻轻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满是挫败感。
然而,就在气氛陷入僵局之时,朱领导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刚才看过的那份有着浙阳新闻的报纸上面。
报纸上关于路北方的报道,让他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心中开始权衡起来:“董易青这帮投资人,之前对他儿子的药厂,可是下了血本在投资,投资高达两个亿。虽然小儿子的创新药现在还没问世,但董易青还准备进一步投资。这资金对于研发药物的企业来说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