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航线拓展受限等困境,想到非洲拓展市场,突破米国的封锁。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你来做的意义?”
说到这,阮永军凑过来,低声道:“现在浙阳开发区,又不是你在联系和分管?而且长江新港作为上市公司,盈利与否,也不用你担心!但是,你若带队出去,一是联系浙阳开发区的沈浩东心里会怎么想,凭什么他的工作事务,你要插手进来?二来,若你出去成功联姻了还好,若是不成功,人家还以为你冷嘲热讽,说你们利用公款出去旅游呢?”
路北方只觉一股怒火从心底直窜脑门。
官场之上,阮永军说得这些,确实存在种种可能。但是,在长江新港面临发展困境的关键节点,若都只想着明哲保身、计较个人得失,那这企业何时才能突破困境?
路北方挺直了脊背,目光如炬盯着阮永军道:“永军,我知道你担心这,担心那!还心疼花钱!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并不是有意要插手沈浩东分管的开发区的事务,他那边,我可以事先和他打个招呼,让他明白此次非洲之行,我确实是为了长江新港的发展,并非去抢夺谁的功劳。”
“至于您担心不成功会被误解,我路北方行的端坐的正,不怕别人说三道四。省里边的那些碎嘴子,他们爱怎么说就任他们怎么说,我路北方行得正,坐得正,虽然做这事情,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但是,我们肯定会全力以赴去做!我只笃信一句话,那就是如果不尝试,就永远没有成功的机会!况且,当前的非洲市场,虽然充满挑战,但也蕴含着巨大的潜力。随着‘一带一路’倡议的推进,中非之间的贸易往来日益频繁,我们此时不抓住机遇,更待何时?”
最后,路北方站起来,带着情绪对阮永军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既然这事儿对省内的企业有利,那为什么我们不去?还犹豫担心那么多干吗?”
阮永军微微一怔,没想到路北方态度如此决绝、言辞这般激烈,他下意识地想要反驳。
但此时,路北方已经站起来,然后沉声道“我们的票都定好了,明天下午就飞天际城,后天飞卡.塔尔的多.哈,再转喀.麦隆!”
说完了,路北方便在阮永军错愕的目光中离去。
……
三天后。
喀.麦隆。
克里比深水港。
清晨,第一缕阳光宛如轻柔的纱幔,温柔地洒落在喀麦隆几内亚湾畔。
多尔斯酒店外,海风裹挟着微微的咸涩气息,轻轻拂过,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