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我们华夏企业在非洲开展事务埋下定时炸弹,不知何时,他们就会再次发起更加猛烈、更加致命的攻击。而且可能会继续策划一系列针对华夏华人、华夏在非项目的阴谋诡计,制造更多的混乱和破坏,严重威胁到华夏在非洲的稳定发展和安全利益。”
路北方听着白柳这番话,眼神中闪过深邃的思索。
他当然清楚,在这节骨眼上,将这个消息告诉阿洼查,并借阿洼查之手,处死这两人,那也算报了赵秋林惨遭杀害之仇。
这对他来说,一是不虚此行,二来,对国内领导和同胞也能有所交待。
然而,路北方也深知,杀伤这两人,他们背后的“晨雾”组织,将安然无恙。而这组织,就像一颗毒瘤,如果不彻底铲除,就会不断扩散,危害越来越大。仅仅处死这两个小喽啰,不过是治标不治本,就像是在毒瘤表面划了一刀,根本无法触及到它的核心。
甚至,一旦这两人被处死,“晨雾”组织会迅速隐藏得更深,变得更加难以捉摸。
路北方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面对的“晨雾”组织,是一个极其危险和狡猾的对手,他们不仅有着复杂的背景和强大的势力,还善于利用各种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要想将这个组织连根拔起,绝非易事。
但若是不拔出来,那么依然会威胁着拉各斯及其他华夏项目,以及中方人员的安全。想到这里,路北方的眉头皱得更紧。
足足过了分把钟,路北方手撑桌面,缓缓站起来,再低声问白柳道:“我问你,要是不将此信息,告诉阿洼查,凭我们的能力,能否在拉各斯,对这两人实行有效掌控?……同时,能不能通过他们,找到他们的上家或下家?”
白柳微微思索片刻,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沉声道:“路书记,当前,这两人也肯定未有发觉我们的存在。若要在拉各斯控制他们,确实难度很大,但是,我们完全有能力,也有信心,利用这两人目前还未被完全警觉的时机,对他们进行全方位的秘密监控。从他们的日常行踪、社交圈子,到通讯记录、资金往来等,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争取从中找到与‘晨雾’组织核心成员联系的蛛丝马迹。”
路北方听后,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这思路很清晰,秘密监控确实也是个可行的办法。不过,这其中有个关键问题,那就是你们的人员,要绝对保证安全。这两人既然是‘晨雾’组织明面上的棋子,说不定自身也有几把刷子,而且,他们或许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