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的道理。
他沉默片刻,还是不甘心地说道:“那我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逍遥法外吗?他可是我们的心头大患啊。”
老者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当然不是。我们不能冲动行事,但也不能坐以待毙。据我了解,这路北方虽然行事果断,手腕强硬,很有军人的作派,但是,他也有他的弱点和软肋。那就是他现在仅是一个省的省委副书记,在华夏的政治体系里,像这样的角色,还未真正有主导一方的权力。他若想进一步往上走,必然要在政绩和口碑上有所建树。”
白发老者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继续道:
“我们在华夏高层,本来就有一些坚固的关系,只要我们想办法,让这天纵骄子,不让他升职,他就是蛟龙,也得困在这浅滩之中。他是猛虎,下不了山,他永远就困在副职的位置上,淹灭于官场的纷争中。”
“何况,我们还可以安排一些人在华夏内部,以普通民众或者商业人士的身份,制造一些与他相关的负面事件。比如,在一些项目上故意制造矛盾和纠纷,让民众对他产生不满和质疑。这样一来,他在国内的政治环境就会变得复杂起来,想要进一步晋升就会面临很大的阻力。”
“只要此人永远呆在这副书记的位置上,他的决策,他的思想,他的军人风范,就永远只能局限于一省之地,难以在更广阔的华夏政治舞台上掀起大的波澜,进而对我们产生较大影响。”
在米国的政治体系中,有着鸽派与鹰派的构成格局。面对这老者典型的鸽派作为法,上将听了他的,原本铁青的脸色,倒是渐渐缓和了一些,但是,他并不完全遵照他的作法。
而是眼瞪白发老者,眼中带着几分狠色道:“赖恩说得,也有道理。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愤怒,而跑到华夏做出错误的决策。但是,这个路北方,我们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转而,这将军的目光,陡然变得阴鸷而狠厉,犹如暗夜中伺机而动的恶狼,死死地锁定着某个无形的目标。
他微微扬起下巴,声音低沉却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对着刚才汇报事务的卷发女特工劳伦吩咐道:
“劳伦,你给我听好了。这个路北方,绝非等闲之辈,他就像一颗隐藏在暗处的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给我们带来毁灭性的打击。他在华夏国内,我们目前还不好直接动手,但绝不能对他掉以轻心。你在我们庞大而严密的情报体系中,立刻将此人列为特别关注人物。对,就是那种最高级别的关注,用五a标注,并且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