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最近负责浙阳的脱贫验收工作?”
曾龙微微一怔,随即回答:“是啊,朱领导,是我负责。”
朱领导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接着说道:“这浙阳的工作,虽说搞得有声有色,可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啊。浙阳那地方,平原山地交织,贫富差距较大,有些地方,表面功夫做得足,内里说不定藏着不少问题呢!特别是几个山区县市,据我所知,脱贫工作成效甚微。你这次去验收,可得把眼睛擦亮了,好好挑挑刺,别让那些虚的假的蒙混过关。”
曾龙听着朱领导这番话,心里“咯噔”一下,犹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他原本就打算秉持公正客观的态度去验收,毕竟龙掌柜都肯定过浙阳的工作,自己没必要无端生事。可朱领导这番话,明显带着别样的意图,似乎是想让他故意为难浙阳。
曾龙顿时感到额头冒汗,内心纠结不已。朱领导对自己有提拔之恩,自己从升职到进入农业部班子,都离不开朱领导的扶持。如今朱领导表达了这样的意思,自己若执意坚持公正,无疑会违背朱领导的意图,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为了在仕途上走得更远,自己似乎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回答。
想到这里,曾龙强挤出一丝笑容,举起酒杯,说道:“行!朱领导放心,我这次去了浙阳,一定把标准卡严一点,让第三方多到西部的山区去走走,对不合格的地方,多提出来,让他们好好整改!”
朱领导听到曾龙的回应,满意地点点头,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说道:“好!曾龙!你现在是越来越会办事了!哈哈,也不枉我老朱培养你一场啊。”
“谢谢,谢谢朱领导一直以来的抬爱!”曾龙强颜欢笑,附和着朱领导,心中却满是苦涩。他深知自己这一去,将会陷入一场艰难的博弈,一边是朱领导的施压,一边是浙阳实实在在的脱贫成果、自己的良心,还有浙阳一众领导,尤其是路北方。
这种“夹心饼”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当然,曾龙其实也不明白,朱领导为什么会在这时候突然关注这件事?
这件事,其实与西津报社总编秦峰跳楼之事有关。秦峰虽然跳了楼,但他的死却像一个谜团,萦绕在天际城众领导的脑海中。
这天际城官场,犹如一片深不可测的海洋,暗流涌动,波谲云诡。秦峰这种媒体人跳楼的事件,即便在这片深不可测的官场中,也搅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
这其中,就包括朱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