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听到这番话,怒火瞬间从心底直冲脑门,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跟着跳动起来。
“荒唐!简直荒唐至极!”
路北方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且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们这么多人,这么多部门,天天盯着他,结果让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了国?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谢清明在电话那头,被路北方的怒吼吓得一哆嗦,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无奈地叹口气,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路书记,是我们工作疏忽!是我金原市的那帮人大意了!我们万万没想到,这家伙五大三粗,心思却如此缜密,早早就布局好了这一切。”
路北方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脚步声急促而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踏在谢清明的心上。
“疏忽?人逃了,你给我来一句疏忽大意了!这就能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吗?这是简单的疏忽吗?这是严重的失职!汪远房在国内犯下那么多罪行,涉及那么多利益纠葛,他的出逃意味着什么,你们心里不清楚吗?这意味着你们的努力可能付诸东流,意味着那些受害者的权益,可能无法得到保障,意味着我们河西的法治建设,要遭受多大的质疑?!”
谢清明握着手机,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深知路北方此刻的愤怒绝非无端发泄,这次汪远房的出逃确实给整个案件带来了极大的被动,也让刚履职的路北方,本来想在河西来个首秀开门红,结果却熄了火。
随路北方骂了两句后,谢清明在电话那头声音低沉道:“路省长,这事儿,是我们工作疏忽大意,是我失职!我以为金原那帮人,能看下汪光房的,所以才没有提前做好全面的防范措施,才让这小子钻了空子!……可现在事情已经这样,要不行的话,我们省厅,向国际刑警组织发红通通知吧!我们河西省公安厅,在半年前,曾协助国际刑警组织,帮他们在河西办过一起案子!我相信,只要我们求助于他们,他们会想办法,帮助我们,把润光房引渡回国并接受法律制裁的。”
路北方眉头紧紧蹙起,宛如两座难以跨越的山峰,眼神中交织着愤怒、焦虑与深深的思索。他认真想了想,这汪远房要是真求助国际刑警,有用吗?人家会搭理吗?毕竟国际事务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汪远房还是华夏籍,这国际刑警,或许会出于道义或者合作关系出手相助,可如今这狡猾的家伙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