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她著手指细数:
“电影院很黑,女孩会对男孩自然的有依赖感,而且看恐怖片的时候男孩还能顺理成章地握住女孩的手哦!参观水族馆显得你文质彬彬又很喜欢动物,女孩都会喜欢有爱心的男孩,而且在一片蓝色的海底隧道里,有种两个人在另一个世界独处的神秘感。摩天轮则是最適合表白的地方,没有任何人能打搅你,女孩也逃不走,等摩天轮升到最高处就抽出早已准备好的玫瑰跪下来表白吧!你有足足十分钟可以用,十分钟对於会说的男孩来说,把一只海龟感动到哭都足够了!”
夏弥老师淳淳教诲。
“我为什么要学怎么把一只海龟感动哭?”
路明非挠了挠头:
“这听起来比《混血种社交礼仪与情感表达实践》还没用啊,话说海龟真的会流眼泪吗?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忽悠我—”
夏弥被他的关注点嘻了一下,翻了个漂亮的白眼,恨铁不成钢地用导览图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重点!重点是氛围!是感觉!师兄你的浪漫敏感度难道是负值吗?”
她生气地转过身,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个俏皮的弧度:
“算了,不教了!我们还是去看画吧!莫奈的《乾草堆》在哪边来著?”
路明非鬆了口气,赶紧跟上。
两人穿过摆放著巨大中世纪盔甲的大厅,走进相对安静的绘画展厅。
走了一会儿,夏弥的脚步慢了下来。
她停在一幅描绘乡村婚礼的油画前,画面上人们喧闹舞蹈,色彩温暖而鲜活,但角落里的一个老妇人却表情麻木,独自坐著。
“真热闹啊,”夏弥轻声说,目光落在画中欢快的人群上,“不过好像也不是每个人都开心。”
她指了指那个老妇人。
路明非顺著她的手指看去:
“可能———她累了吧,或者在想別的事。”
“也许吧,”夏弥点点头,语气似乎隨意地一转,“学长,你家里过年热闹吗?
会有很多亲戚一起吃饭吗?”
路明非没想到话题跳的这么快,含糊道:
“就...:.还行吧,叔叔婶和我堂弟,不过我现在自己住,今年应该是不回去了。”
夏弥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语气里的迴避。
她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安静地陪他看著那幅画。过了几秒,她才轻轻“哦”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软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