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赵敏一拉云长空,出了屋子。
她对於紫衫龙王与云长空之事,实则並不太过在意,此刻母女俩既然都说要走,无论是出於好奇,还是怎样,也想听听。
赵敏示意云长空不要说话,悄悄走到窗户,探头一瞧,只见里面青烟繚绕,金婆婆將小昭抱在怀里,坐在床塌上,伸手轻抚著女儿脸庞,给她擦著泪水,低声道:“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爹爹。”
小昭抽泣道:“娘,这不怪你,我也想要忘了他,不想想他,可越忍不住想他,这是为什么?”
云长空很是了解,但凡有过爱情的人,哪怕理性告诉自己,与他有各种障碍,不能在一起,不要想他(她),可內心深处的意志,绝对不可以。
哪怕好久好久,或许某一天的夜晚你就会突然梦到那个他。
赵敏捏了云长空一下,她知道丈夫绝对没有招惹过小昭,但这一幕,也让她有些吃味。
就听金婆婆道:“我知道的,情慾难克。他人又心善,英武不凡,世上绝无仅有,
的確是个良配。”
赵敏看向长空,他神色忸怩,竟似有些不好意思,暗自好笑,
“娘,你也这样认为?”小昭问道。
金婆婆嘆道:“是啊,你年幼,没有见过几人,可我过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人。
似他这样的,却是头一个。他的好多可贵之处,旁人是发现不了的,但对於我们女子,
唉—”
云长空以为他与紫衫龙王全是因为真气所致,不想她对自己有这么高的评价,身边的赵敏更是兴致勃勃。
小昭又道:“娘,那你觉得他哪里最好?”
紫衫龙王道:“其实,他武功高,人俊朗,其实是他最不起眼的地方,我佩服是他的善良,他的心胸,他的大气。
孩子,你要知道,他一直独来独往,哪怕是武林大有身份之人与他攀交,他也不当一回事,能够做到独处。
只有內心平和,心地至纯至善,方能如此。倘若心中怀有恶念,他们每天想的都是去如何伤害人,如何一逞自己欲望,他们自然要与人攀交,绝对做不到放弃一切繁华,归隱林泉。”
云长空觉得有道理。
“而他对於张无忌的大气,更是能人所不能,这世上的人,都见不得人比自己更好。
张无忌明明是个潜在威胁,可他呢?从不贬低对方,他无需通过压制他人,从而彰显自己的厉害,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