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福威镖局占着道理呢,还是武功比他们高呢?」
岳不群神情肃穆,很是庄严道:「岳某所言,非为福威镖局与青城派等数人生死,而是关乎我武林大局,倘若都依靠武力,为所欲为,而不讲道理,只怕江湖永无清净之日!」
他微微一顿,又道:「我等在江湖上略有薄名,为了后辈武林,以身作则,这也是义不容辞。」
定逸师太沉声道:「岳先生所言,老尼深具同感。这天下事再大,擡不过一个理字。谁若仗着强力欺负人,老尼第一个不答应!
余观主,岳先生说了,你儿子之死与他女儿有关,你再撑下去,那才是真正要将青城派英名付于流水。
这位无名大侠,你比剑而胜,余观主性命在你掌握,这没话说。可你拿剑刨一个不能动的人,这哪算英雄好汉的行径!」
众人听了这话,均是暗赞不已,均想你别看人定逸师太是个女流之辈,出家之人,可人家说的话,办的这事,这就是巾帼不让须眉!是我们江湖之中出乎其类,拔乎其萃的英雄人物。
就是云长空对这话不爱听,对这人却也服,遂道:「师太既然这样说,在下也就不为己甚了。」说着将余沧海的剑拿起,嗤的一下,在他身上点了一下,嗖的一下,又给插在了地上。
余沧海顿觉一股暖流冲开了自己穴道,对他以剑尖解穴而不伤肌肤的神功,更是又惊又佩,一跃而起,抱拳道:「既然岳先生,定逸师太开口,老道也没话说,我这就去将林家夫妇带来。」
说着擡头看向云长空,木然道:「阁下一剑之赐,贫道定当图报。承让了。」说着转身就走。青城弟子紧随其后。
云长空微微一笑:「你可快点,我还忙着呢!」一挥衣袖,身子几晃,上了船头。
他突然感到一股异样,看了过去,就见仪琳,双目凝注过来,恍若两点水晶。
云长空神色迷惘道:「仪琳小师傅,你这幺看着我干什幺?」
仪琳双颊染红,艳若桃花,轻声道:「我的剑。」
云长空一言不发,走了过去,将长剑往前一递,仪琳接过。
云长空再次上了船头,看着湘水,仿佛十分着迷。
过了一会,突地一声长啸,从远处传来。
云长空、天门道人、岳不群等一流高手都听到了。
岳不群道:「事情有变。」
一流高手本来自重身份,生怕也落一个觊觎辟邪剑谱之名,没有人随余沧海去,此刻十几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