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英鹗笑道:「师哥,你就等着做五岳派的掌门吧!」
左冷禅幽幽道:「五岳派是我的囊中之物,倒也不远。只是这个云长空,让人委实猜不透,他初出江湖,声望如日中天,正是乘势而起的时候,怎就突然销声匿迹了,浑然不像一个年轻人该有的做法。
他一直隐匿不出,反成了我的一块心病,生怕他哪天突然跳出来,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师父!」左冷禅一名弟子抱拳躬身道:「弟子有一计,可以杀了云长空,为几位师叔报仇雪恨!」
「哦?你也有计?」左冷禅看了弟子一眼:「说来听听。」
「师父可以传话出去,邀请他来嵩山比武。」
左冷禅眉头微蹙:「什幺?」
弟子说道:「只要师父传言江湖邀战于他,他若不敢来,必然成为江湖笑柄,若是敢来,师父就可以将他斩于剑下!」
左冷禅神色依旧平静,缓缓道:「滚!」
不过其启齿间所发出音节却显得无比森寒,两弟子如坠冰窖。
汤英鹗大惊,知道师兄动了真怒,道:「快去!」
「是!」两弟子急忙退开。
汤英鹗见师兄心情凝重,不禁悚然道:「师哥,那姓云的手下玩艺儿虽然厉害,难道……」竟然就再说不下去。
他知道左冷禅心性坚定如铁,杀戮果敢,性情冰冷,若是旁人杀了丁勉等人,这不失为一个办法,但他如此动怒,显然……
左冷禅点点头道:「你猜的不错,看了丁勉、陆柏、费彬的死状,此人武功之强,轻功之高,内力之深,都可谓惊世骇俗,我实无把握可以胜他。」
整个嵩山派都素服左冷禅不光是本派不世出的大宗师,也是武林难得一见的大高手,纵然不是天下无敌,亦不会输于任何当世高手。
听左冷禅这幺说,汤英鹗眉头微蹙道:「师兄去信少林、武当,他们怎幺说?」
左冷禅冷笑道:「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都说此人与他们无干,字里行间都怀疑是魔教中人。」
汤英鹗细声地说:「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声名远播,他们应该不会说虚言骗人吧?」
左冷禅冷笑道:「师弟,不要将这两个老儿想的那幺简单,最不希望五岳合并为一的,不是五岳派,也不是魔教,而是少林武当。
他们就是希望我们五岳剑派分处各地牵扯魔教势力,如此他们才可以高枕无忧。所以没有完全把握,我不能与这云长空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