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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子音声娇柔得宛转,荡人魂魄,以云长空内功之深,都觉得骨骼好似都要发酥,当下不由自主运转「罗汉伏魔功」,心神一清,说道:「姑娘是谁?」
那女子「咭咭」一笑道:「你进来一看,不就知道啦?」
云长空眉头微蹙,心想:「这女子是谁?如此大胆。」
要知道如今这时代,哪有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道理,更别说主动邀请了。
不过云长空乃是男人,向来爱与女子打交道,尤其美貌女子,倒也来了兴趣,一整衣衿,举步向屋里走去,哈哈一笑道:「能蒙姑娘相邀,在下若是推辞,倒是矫情了。」
刚一进屋,就见卧榻之前,站着一个身材袅娜的纤纤丽人。
她身穿蓝布印白花衫裤,自胸至膝围一条绣花围裙,色彩灿烂,金碧辉煌,耳上垂一对极大的黄金耳环,足有酒杯口大小。
云长空顿觉眼前一亮,就见这女子约莫二十来岁年纪,双眼极大,黑如点漆,双脚却是赤足。
尤其她一身花衣,露着一双赤脚,真是让全身上下,风情万种,不过她风姿固然甚佳,但闻其音而见其人,却觉声音之娇美,远过于其容貌了。
那女子脸带微笑,贝齿微露,也是一瞬不瞬打量云长空。
云长空见她装束,绝非汉家女子,心中已经有了判断,淡淡道:「姑娘想必是五毒教的吧,深夜宠降,必然有所指教的了?」
女子呸了一声道:「你既然这幺见多识广,说什幺五毒,明明是五仙教,可我们苗家女子,不懂你抛书袋的说话,能教你什幺!」
说着拍了拍床:「过来坐啊!」
云长空眉头一皱,忖道:「她这般放浪不羁的吗?」
他疑念尚未转完,女子微露肃容,走了过来,说道:「这下可以坐了吧?」她走上几步,离云长空已不过数尺。
云长空闻到一阵极浓烈的花香,这与自己进院闻到的一样。
女子已坐到厅桌前,「吃吃」一笑,轻启樱唇,脆声说道:「请坐啊。」
云长空道:「好。」拖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女子拍了拍手,房门口蓝影涌现,
云长空转头一看,四个苗女走了进来,都是十八九岁年纪,穿的一色是蓝布染花衣衫,腰中缚一条绣花腰带,手中都拿着两瓶酒。
女子吃吃笑道:「快替公子斟酒。」
一个女子开了其中一瓶,登时满屋子都是花香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