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测,在下略得端睨,那也全靠旁人相助。」
左冷禅缓缓道:「尊驾与我嵩山派的仇怨,公子可有忘却?」
云长空淡然道:「莫非左盟主想要以此会,了结旧仇?」
左冷禅冷然道:「左某虽然不肖,可你害我兄弟门人,这笔血债须臾不敢忘记。」
云长空目光一转,将席上诸人打量一遍,只见左冷禅左首第一人是那汤英鹗,右首是一位身形矮胖、面皮黄肿的汉子,眼眸开阂之间,精光闪闪,再下来才是钟镇,还有两位都是形貌不凡。
忖道:「瞧他们目光,个个都是高手,阵仗可是真大啊,这是谈崩了,就要我的命啊!」含笑道:「在座诸位都是不凡之人,恕在下眼拙,未能尽识,左盟主可否介绍一下?」
左冷禅道:「礼当如此,想必我汤师弟与钟师弟你都见过了。
向右首第一位胖子一指,道:「这位是乐厚师弟,江湖人称阴阳手」。」
云长空容色一动,抱拳道:「大阴阳手闻名遐迩,我是久仰的了。」
要说嵩山派有什幺真正的江湖豪杰,非乐厚莫属。这是制住令狐冲,又将他放过,让自己双手被穿之人。
乐厚含笑还礼道:「云公子少年英雄,在下亦是闻名已久。」
但听左冷禅依次介绍余下几人,一为「神鞭」滕八公,另一个叫「锦毛狮」高克新,都身居「嵩山十三太保」。
其他的小一辈弟子,左冷禅自然不再提。
云长空忖道:「加上汤英鹗、钟镇,左冷禅五人,那也不足为惧。」见左冷禅引介已毕,朗声说道:「今夜得左盟主宠邀,得会诸位,云长空荣幸万分,但左盟主摆下这排场,恐怕不只是为了兄弟之仇吧!」
左冷禅与汤英鹗对视一眼,说道:「既然云公子这样说,在下也就当着明人不说暗话了!」
云长空爽然一笑道:「我就喜欢痛快人,话说在明处,事办在台面上。」
左冷禅沉声一笑,道:「左某为何要杀刘正风,公子知否?」
云长空道:「自然知晓。」
左冷禅冷然道:「以云公子衡山、洛阳之作为而论,那是我嵩山派死敌,如今与魔教圣姑、五毒教蓝凤凰交往,更是我武林正道共同的仇敌,但也足见气魄!」
云长空微微一笑道:「那你过誉了,这谈不上什幺气魄,我云长空漂泊江湖,与武林各派均无渊源,故交往之间,向来没有什幺尊卑长幼,正魔之分!」
左冷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