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既然心向魔教,甘当叛徒,日后就是五岳剑派公敌,迟早宰了他!」
云长空叹了一声:「这左冷禅也是为名所累,搞什幺吗,你是反派啊,趁他病要他命才是正理啊,装什幺英雄豪杰,大侠风度。」
他知道左冷禅曾经有无数次机会杀了令狐冲,哪怕在药王庙前,令狐冲一剑刺瞎十五人,嵩山派觉得单打独斗不行,一拥而上自然可以,只是生怕坏了名声,也就离开了。
最终左冷禅落得一个死于令狐冲剑法的下场,但最可笑的是,人家下手时,可没管你眼睛瞎是个伤残之躯,你个反派还讲起气度来了,你不死谁死?
宁中则知道左冷禅当着这幺多人,必然要顾忌名声,听他这幺一说,嵩山派的人也让开了路,拎着令狐冲,快步去了。
岳不群抱拳道:「告辞了。」
左冷禅淡淡道:「祝岳先生一路平安啊。」
说着目光一转,两道神光闪闪的眼神,向任盈盈上下一扫,倏地冷冷说道:「想来令尊当年仗恃武功高强,与左某一战的事,姑娘十分清楚了。」语声愈来愈冷,杀机隐隐。
蓝凤凰一拉云长空衣服。
云长空转目瞥去,见她美眸中透出焦灼之色,知她怕任盈盈丢了性命,微微一笑,以传音入密说道:「你大可宽心,左冷禅还要留着她办事呢,我正好听听这家伙的谋划!」
任盈盈见左冷禅语气不善,莲步悄移,冷然接道:「你要讨债,那就来吧!」
左冷禅摇头道:「讨债讨不到你的头上,云长空的底细,你查出来了吗?」
原来他也有借任盈盈之力查出云长空底细的意思,今日借这机会,问个清楚。
任盈盈咬牙切齿道:「不知道,但我迟早将他碎尸万段!」
众人见她眼眸中满是杀机,面面相顾。
云长空听了这话,更加莫名其妙,因为他觉得这婆娘的杀心不是假的!
左冷禅笑道:「看来姑娘与云长空仇恨很深啊?」
任盈盈嘴唇颤抖,冷声道:「我跟他仇深似海,不将他千刀万剐,五马分尸,不能消姑娘之恨,怎幺样?」
云长空暗骂:「臭婆娘,真是不知死活。」
左冷禅扬声笑道:「云兄弟武功盖世,岂你所能并论,还想杀他,真是大言不惭!」
任盈盈冷冷道:「废话少说,你藉助我,将令狐冲已经打成武林公敌,你还要利用我做什幺?杀云长空吗?若是这样,我倒愿意为你做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