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十几米外的砖墙上,墙面如蛛网般向外扩散,整个人深深嵌了进去,大量灰尘和碎块不断掉落。
雷米:(oa)!!!
杜牧这时才缓缓回过头,目光落在雷米高举的棍子上,眉头微挑。
「你这是要做什幺?」
雷米露出尴尬的笑容:「我就是想问问,你看我这根棍子好看吗?」
杜牧哪会不知道他刚才想干嘛,也懒得点破,目光转向墙上那个嵌着的人影,发现对方居然还是自己的熟人,也就是罗根的那位好大哥,维克多。
「事情搞定了?」
一个声音突兀从他们的身后传来。
雷米吓了一跳,警惕地看向四周:「是谁!是谁在说话!」
站在墙角阴影里的约翰:
」
」
好吧,我确实拥有隐身的能力。
杜牧看见了约翰的牙齿,点了点头:「是的,这位卡牌大师愿意为我们带路。」
雷米纠正道:「我叫牌皇,不叫卡牌大师。」
「好的,卡牌大师。」
雷米:
」
「」
要不是打不过杜牧,他直接一张红牌甩在对方的脸上,让其看看什幺叫做牌皇。
杜牧问向约翰:「这是什幺情况?为什幺维克多会出现在这里?」
约翰解释道:「刚刚维克多突然出现偷袭了我和罗根,他先是袭击了罗根,然后开始攻击我,结果中途你们就出现了。
「罗根呢?」
「在那里。」
顺着约翰示意的方向看去,就见到罗根正从远处的地面狼狈爬起,他脖颈处赫然出现几道深可见骨的恐怖爪痕,皮肉外翻,鲜血淋漓,看得令人头皮发麻。
换做是其他人早就准备投胎了,但罗根有着锁血机制,区区致命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幺,几个呼吸间便恢复如初。
与此同时,维克多也终于将自己从墙里艰难地拔了出来。
他甩了甩昏沉的头颅,那双野兽般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杜牧,瞳孔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疑。
那一拳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直到此刻,他胸腔里的骨骼和内脏依旧传来阵阵剧痛,连体内的自愈因子都需要修复一段时间,可想而知这伤势究竟有多幺严重。
这种程度的破坏力,在他漫长的生命里,从未在其他人身上体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