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没继续往下说。
张老师往下引导：“听起来，似乎没告白成功？”
南祝仁顺势做出悲伤的表情，抿了抿嘴唇，似乎在克制自己说出什么话。
张老师也没说话，只是用眼神鼓励，知道这个时候有些东西得要让南祝仁自己说。
他在等南祝仁亲口说出“没成功”这三个字。
然而，南祝仁说的却是——
“最后她没跟我一起过圣诞，她跟别人有约了。”
嗯？
“她去陪她男朋友了。”
……啊？
张老师管住了自己脸颊部分的表情，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瞪了眼。
他的目光在南祝仁的脸上、尤其是五官周围扫了扫，确定自己的眼睛没，审美也没问题。
“她有男朋友？你……知道？”
然而南祝仁点头：“对，我知道的。但她身上的那种气质很吸引我，就那种很自由，很有活力的感觉。主要是我一开始接触她的时候，她给我的反馈一直很好，我觉得她和她男朋友可能关系……快结束了，所以我就去和她尝试性地约会了。”
张老师眨了眨眼睛，舒缓了一下眼睛周围的肌肉。
小问题，舔狗而已，见得多了，虽然这么帅的舔狗很少见，但问题的本质并不算复杂。
“你对此是什么感受呢？”
“我……很挫败吧，之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们聊过很多很深的话题，关于未来，关于以后，这让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有实质性的发展了。然后她这个时候在这个节点回去找男朋友，就让我感觉从梦里醒过来一样。”
张老师的情绪调整好了：“那你有对此去做过什么事，来调节自己的情绪吗？”
南祝仁点头：“我回去找了我的女朋友。”
……？？？
“哦，你回去找了你的……你的……女朋友……”
张老师眨了眨眼睛，语气还算平缓，就是吐字不太连贯。
哦，不是舔狗，是海王和海后，也……正常，倒是符合这张脸了，问题的本质依旧不复杂。
“对，我也有女朋友。”南祝仁道，“但我感觉我不喜欢她。”
“我遇到我女朋友的时候，我还是单身的。她追的我，然后她……长得还可以，我觉得她也挺喜欢我，我就和她在一起了。但是相处久了，就越来越发现我们之间的认知不一样，三观也不是很匹配。”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