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工作状態,“你的思路是?”
“单纯的个体心理疏导效率太低,且难以对抗强大的群体暗示和文化敘事。”南祝仁揉著自己的太阳穴,“我们必须进行群体层面的干预。核心在於————如何转化”那个“龙王”的象徵意义。”
他顿了一顿,隨后说出了思考已久的方向:“我初步的想法是,不能强行否定龙王”,而是尝试將龙王”从惩罚者”、降灾者”的形象,转化为————嗯,或许是守护者”、考验者”,或者至少是可以被安抚、可以与之沟通”的对象。具体方法还需要细化,但这可能是打破目前僵局的关键。”
“同时,转化符號”需要极其精密的设计和恰当的时机,绝不能操之过急。”南祝仁继续道,“我们需要更充分的准备,尤其是对祭祀团体的关键人物,他们的心理状態、动机、在群体中的真实影响力,要有更深的把握一南祝仁抬头:“这部分就需要结合师兄你几天的工作来做了。”
重暉身后的两个公司资深心理諮询师眼神有些呆滯,不由道:“这些访谈成果————还有思路,都是你今天整理出来的?你这————什么效率?!”
和南祝仁相比,他们今天的工作成果————简直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