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
【嘴角轻微下拉,视线在宣传者脸上凝聚后快速移开。】
有人客气地接过手册,隨手塞进兜里或用来包裹刚领到的馒头;
有人则直接摆手,连连摇头,脚步匆匆地避开,仿佛那些纸张带著什么不洁之物;
更有甚者操著浓重的口音,已经开始和学生们辩论起来—虽然对面的学生大半都听不懂,因此到了最后几乎变成单方面的训斥了。
南祝仁还注意到,有另外一组学生正拿著似乎是名单的东西,开始尝试在一些帐篷外面呼喊里面的人。
“俺家没事,不用看,你们忙你们的去吧————”南祝仁正听到一声不算友善的声音从帐篷里面传来,一个学生站在帐篷外,正尷尬得手足无措。
偶尔有愿意多说几句的,但当学生试图用“触觉过敏”、“错误归因”等术语来解释“龙鳞”感,或者用“洪水冲毁龙王庙”的逻辑来反驳龙王存在时,对方脸上的表情更多的是茫然、困惑,乃至於愤怒,而非思索或信服。
这些举措太糙,也太硬了。
南祝仁没有任何动作,继续冷眼看著。
有一说一,虽然姬教授团队的这些工作处处碰壁,但对於南祝仁来说还真的有点好处。
起码可以展示错误路径下的后果。猜想归猜想,但是有现实的案例作为支撑,显然是更好的。
算是一个if平行线下的坏结局。
如果之后把这个案例整理成论文,这些材料也是能够拿过来充实內容的。
南祝仁直接就在脑子里面记下了,甚至还掏出手机来录像。
【认知干预的有效性,建立在良好的咨访关係和来访者具备相应认知领悟能力的基础上————】
【如此直接、高强度的认知矫正”,在缺乏共情和信任铺垫的情况下,尤其面对一个其信仰体系与创伤体验紧密交织的群体,更像是一种文化层面上的冒犯和情感上的否定。这会强烈激活个体的心理防御机制,甚至可能加剧其症状固著。】
南祝仁继续扫视著人群,这回看的不仅仅是灾区群眾,还观察了一下姬教授组的宣传人员。
这些人里面有亢奋、激动的。
但,也有人不一样。
【无意识地啃咬下唇內侧,手指指节在捏宣传册的时候因过度用力而僵硬。
】
【瞳孔间歇性涣散,频繁吞咽导致喉结剧烈滚动。】
【很多压力性的重复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