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加快对关键人物,尤其是陈姓老伯的接触和评估。姬团队的行动可能会让他感到压力和孤立,这或许是我们建立沟通的窗口。你需要评估他的动摇程度、真实动机,以及在他心中,龙王”信仰是否还有被重新詮释的空间。”
“第二,强化对潜在感染者”和轻度感染者”的支持。姬团队的可能会让这些本就摇摆不定的人更加困惑和焦虑。李玲玲昨晚的成功尝试证明,温和的共情、现实的关怀和替代性解释是有效的。后续你可以指导她和其他营地的工作者復刻这种心理干预程序,有针对性地对这些人群进行安抚和稳定工作,防止他们被推向更极端的阵营。”
“第三,做好隨时介入的准备。如果明天姬团队的宣讲会真的引发了强烈反弹,导致局面失控,我们必须有能力迅速稳定局势。你需要提前构思好,在那种情况下,如何利用我们已有的理解和关係,进行危机干预和情绪疏导。”
“我也会跟著你一起入场,从这三点出发去尝试解决问题。”
这些工作调整的要点,便是翁娉婷之前说的,能够靠著姬教授惹出的“乱子”来获得的“机会”。
南祝仁迎著她的目光,沉静地点头:“明白。”
翌日。
下午一点半,安置点中心的空地。
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触手可及,將天光滤成一片沉鬱的灰白。
空气潮湿闷热,没有一丝风,连平日里聒噪的虫鸣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山雨欲来前的死寂,以及人群中压抑的、混杂著好奇、茫然与隱隱不安的窃窃私语。
空地上,那个临时搭建的木质讲台在灰暗天光下显得格外孤零。红底白字的横幅——《灾害科学知识普及与心理疏导大会》——像一道刺眼的符咒,悬掛其上。
讲台上的麦克风偶尔传出尖锐的电流嘶鸣,每一次都引得台下聚集的村民一阵轻微的骚动和皱眉。
在空地外围临时拉起的警戒线后,一个身材敦实、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正抱著胳膊,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审视著眼前逐渐聚集的人群。
“老齐,情况怎么样?”
听到对讲机里面的询问,被唤作老齐的男人回了一句:“一切正常。”
叫老齐的男人是营地指挥部指派而来的,是本次宣讲会现场秩序负责人。姬教授团队事先向营地报备了行动,营地方面便安排了老齐带队维持基本秩序。
老齐昨天也同步收到了翁娉婷团队提交的那份评估报告,这里面有一些细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