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子一家在省城打工,现在洪水把他家也冲没了。”
“这人嘛,有点老派,认老理,但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的人。至於今天这事“”
老周隨后开始回答南祝仁的第二个问题:“就像小夏同志刚刚分析的,主要责任不在村民。你们接触他,只要方式得当,讲道理、守规矩,我相信老人家也不会故意为难。底线嘛————尊重当地风俗,不能侮辱人格,这是红线。”
他说的话依旧很模糊,很笼统,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件好事。
但是在说完上面的这些话之后,他又额外看了一眼夏天:“你要说真的有什么边界的话————你们可以和小夏多交流交流。”
嗯?
自从翁娉婷等人入场后,一直默默坐在位置上没出声的夏天一愣。
等其他人的目光都转向她的时候,她又反应很快地露出谦和开朗的笑容。
老周配合道:“別看小夏年轻,专业能力可是很扎实的,你们刚刚在外面也有听到她给我做的匯报吧,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下一—
—”
听著老周的介绍,一副“你们之后要好好配合著工作”的样子,南祝仁眨了眨眼。
回去的路上,气氛有些微妙。
按照老周刚刚的意思,似乎是要把夏天也安排到翁娉婷团队的工作中,让她起到监督的作用。
南祝仁还好,他的表情管理能力很强。
夏天的嘴角就很难压了。
偏偏重暉在这个时候突然出声:“之前在法院里面咱们是不是见过的?而且————夏同学本科好像也是江大的吧?现在是在北都读研一?还是说刚保研还没正式入学?总感觉咱们之前就见过————”
重暉和夏天之前是没有打过照面的,因此记忆有些模糊。
但重暉的这句话,也成功地在团队中破冰了。
翁娉婷挑起眉毛,作为团队的实际带领者欢迎夏天的到来,同时展开自己强大的专业社交能力迅速和夏天开始聊起来。
而夏天也不是那种死读书的象牙塔居民,见过的大场面说不定还不输在场的多数人,和翁娉婷居然迅速开始一拍即合、你来我往、相谈甚欢了。
在这回到办公室的一路,重暉和南祝仁都没能插上话。
看样子,自李玲玲之后,他们的【群体癔症】项自似乎又要多一个成员了。
而让他们更想不到的是,今天他们的意外“收穫”不仅仅只有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