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彻底沉了下来。
窗外,巴黎的夜色在玻璃上漫开一片斑斓光影。
主卧内,空气灼热而粘稠。
唐宋瞪大眼睛,呼吸粗重,背脊紧绷。
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仅仅维持了几秒。
却像高压电般,击穿了他全身的神经。
苏渔缓缓直起身。
脸上染着妖异的绯红,碎发被汗浸湿,黏在鬓边。
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迷蒙的光。
她看着唐宋极力压抑的模样,忽然伸出粉嫩的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下唇。
动作优雅,像在炫耀,像是在回味。
那张绝美的脸上,漾开若有若无的陶醉。
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气。
唐宋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灼热。
他从来没想到,苏渔能疯成这样。
注意到他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苏渔并没有退缩。
她微微侧过身,慵懒地斜倚在床头,将被子拉到腰间。
手掌轻轻按上他的心口。
感受着那一下、又一下,如擂鼓般失控的搏动。
她勾起唇角,满意极了。
病中的她脸色依旧苍白,但周身却仿佛盛开的罂粟,漫开一股滚烫的甜香。
“唐宋...”苏渔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满满的胜负欲,“我比她更深入,对不对? ”
“… 对。 “唐宋的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那不只是生理的刺激,更是心理上铺天盖地的震撼。
脑海中反复闪回的,是她俯身贴近的瞬间。
长发如瀑,滑落肩头,她撩起发丝。
纤细的颈项,红润的嘴唇。
金秘书留下了六个痕迹。
而她是七个。
“那就好。” 苏渔痴痴地笑,突然又问:“那... 你们在纽约做过了吗? “
”没有。” 唐宋摇头。
“真好。” 得到想要的答案,她眼底笑意更浓,甚至漾开一丝挑衅,“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她除了弄你一身口水,什么都做不成。 “
唐宋的嘴角抽了抽,一时语塞。
苏渔却捂嘴轻笑出声,随即又迅速敛起笑意,变回那副病恹恹的模样。
她收回手,娇气地蹙了蹙眉:“我想喝水,好渴,喉咙好干。 “
唐宋深吸口气,转身端起床头早已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