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过奖了格兰德夫人。”李昂招呼对方坐下,“要来点什么?威士忌还是咖啡?”
琼冷哼一声,没好气的呛道:“威士忌是那群浑身散发狐臭的英国佬喝的垃圾,给我咖啡就好,希望你这里的咖啡不至於难以下咽。”
“这刻薄的女人.::”这一幕就连菲尔都看不下去了。
但李昂的情绪看不出任何波动,始终笑脸相对,按照对方的意思让邦妮送来两杯卡布奇诺。
他曾经听爱莉安娜说起过,琼出生於义大利的西西里岛,那个在老派黑帮电影中充满神秘色彩的黑手党发源地。
琼十七岁时就在都灵用调音台砸烂过黑手党的膝盖骨,把除草剂掺在馅饼里毒死邻居家烦人的狗..:
面对声名狼藉的街头椰酥,她自然保持一贯的强悍作风,以最大程度维护自己女儿的利益。
“老实说,你这里的环境真该升级一下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简陋的作坊,完全没有审美可言。”琼抿了一口咖啡,“这玩意儿也只有在纽约被称为咖啡,在义大利我们会把它倒进马桶里当作清洁剂。”
母亲的表现让爱莉安娜难堪到了极点,无助的眼神看向李昂。
李昂弯起嘴角,用眼神安抚对方的情绪。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事实上我们正在搬迁,我在布鲁克林下城买了一栋楼,作为公司的新办公地点。”
“一栋楼?”琼瞪大了眼晴,然后马上恢復正常,“多大面积?”
“大概35000平尺。”
“那还挺不错的..:”琼假装淡定,但心態却早已发生了变化。
钱包的厚度决定丈母娘看女婿的態度,这一点在全世界都是如此。
琼虽然是一家音讯设备公司的ce0,但那家公司的规模並不大,年营收在5000万美元左右。
作为公司管理者,即使算上股权分红她一年的收入也不会超过200万刀。
她眯著眼晴继续问道:“我平时只爱听听歌剧,看看百老匯演出,所以並没有听过你多少作品,但我听说你很会挣钱,前不久还在翠贝卡买了房子?”
“是的,实际上我对居住环境没什么要求,完全是投资需要。”李昂不动声色的装了一波,言下之意是:我的钱多到不知道该怎么。
除了音乐方面的成就,媒体们也经常刊登文章,长篇大论的討论他的商业成就,揭秘其商业版图。
这类文章的反响很好,没有人不好奇一位刚出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