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度绑定,把“斗狗”一样的街头狠人形象深深刻在粉丝脑海里。
“还是选择那身在英国买的西装怎么样?”邦妮问道:“英国粉丝对你的英国之行大加讚赏,认为伯明罕风格的剃刀党著装很適合你。”
“还是算了。”李昂摆了摆手,“太刻意了,运动服就行了。”
英国佬拿腔拿调那一套对於美国观眾並不感冒,反而是东欧小混混常穿的三叶草运动服更有压迫感一些。
第二天清晨,李昂和邦妮登上前往拉斯维加斯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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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麦卡伦国际机场平稳降落,舱门打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夹杂著沙漠的乾燥气息和隱隱约约的酒精味。
“欢迎来到拉斯维加斯!”机场大厅內,几名身著西装,戴著黑色墨镜打扮得像中情局特工的男人赶紧围了过来。
ufc早就准备好的加长林肯停在机场出口,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李昂和邦妮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缓缓驶向王牌国际大厦酒店。
李昂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机,懒散地刷著社交媒体。
康纳的称重视频已经刷爆了网络,评论区里一片混乱一一有人喊他“爱尔兰暴徒”,
有人骂他是“跳樑小丑”。
但无论如何,这个第一次参加ufc的副赛选手,在网络上掀起的舆论热潮仅次於两名主赛选手。
“天生的炒作机器。”李昂低声嘀咕,身为爱尔兰裔的邦妮也在康纳的推文下面点讚。
美利坚的民族熔炉中,爱尔兰后裔约有3600万人,这个数量约是爱尔兰全国总人口的七倍。
占美国人口总数的百分之十二,是仅次於德裔的第二大外来族群。
与新大陆的第一批移民英格兰人和德国人不同,爱尔兰人踏足这片土地的时间要晚上许多。
大多数人是在19世纪40年代的爱尔兰大饥荒期间乘著棺材船,来到这片土地的,第35
任大统领约翰.甘迺迪的曾祖父派屈克就是这波移民中的一员。
刚到新大陆的爱尔兰人大多数是不识字的农民,把底层的脏活累活都给了他们。
爱尔兰裔从事著没人干的低薪、危险的职业,比如码头扛活、工地搬砖,或深入荒野修铁路、挖矿。
修铁路在当时是要命的工作,有人说,美国“每条枕木下都埋著一个爱尔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