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深入,这个特质越发明显。
老女人被呛得越狠,態度就越端正,
“来看看我们为你准备的服装。”
莱博维茨的助理拿著一身白色亚麻布,没有一丝俏的点缀,把眼睛凑近也只能看到细碎的亚麻纹。
李昂哑然,“你確定?这看起来像是隨便扯了块桌布。”
莱博维茨摇了摇头,“我的团队曾为你想过许多有头的造型,暴君尼禄、阿尔卡彭甚至是小鬍子.."
“fk。”当提到小鬍子的名字,李昂下意识地认为这女人疯了。
就算对方敢拍他也不敢穿。
“当这些方案放到我面前时,通通被我推翻。”莱博维茨眼神放空,“我曾仔细研究过你的发家史,剖析你是如何在短时间內成长为年轻人的文化图腾,结果发现找不到有关你童年经歷的任何信息,你像是专程为了播撒福音突然出现的。”
“感谢你的讚赏。”
“你知道我是位真正的社会活动家,不管你关注黑人群体的动机如何,总之你的確这么做了,
无数年轻人受到你的影响。”
莱博维茨眼中散发出灼热的光芒,假大空的宏大敘事说的越来越离谱。
李昂一听一个不哎声,赶紧按照对方的指示,站到布景前摆好各种pose,闪光灯交替闪烁。
“很好,別有任何表情...”
“严肃点,我有预感这会是一组伟大的照片!
艺术家的要求多到让人恼火,拍摄期间李昂几次忍住想骂人的衝动。
预计五个小时的工作愣是在拍照上浪费了三个多小时。
安雅好奇地凑过去,观赏相机里的照片,感嘆道:“你比《椰酥受难记》里詹姆斯.卡维泽扮演的椰酥更符合形象。”
得到认同的莱博维茨露出狂喜的神色,盯著她上下打量,“我知道你,街头椰酥的女孩儿!虽然我是美国人,但我不得不说,英国姑娘更有品位。”
原定在下午五点进行的访谈愣是被推到六点半,记者只能儘量挑重点问题提问。
《名利场》杂誌与其他娱乐杂誌的侧重点不同,侧重点不在事业而在生活,
记者一开口就问到了李昂和泰勒的求婚细节,“传闻你送给泰勒小姐的婚戒超过20克拉。”
“25.6克拉。”
“唔..:”记者长吸一口气,“方便问问价值多少钱吗?”
“42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