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这是一场小型派对,我邀请了许多你的【朋友】。”刘特佐刻意加重了朋友的发音狞笑:“带上今晚和你在fox一起表演的小妞,她简直太辣了!”
“我得问问那姑娘的意见。”
“不见不散。”
掛断电话后,利帕主动贴了过来,两眼迷离说话都冒著酒味儿。
阿尔巴尼亚地处巴尔干火药桶,比起自翊把酒当水喝的东欧佬,这里的民眾对酗酒的痴迷程度还要更高一筹。
当然,拋开酒精摄入量谈酒量都是耍流氓,
《x音素》夺冠的喜悦早就冲昏了利帕的头脑,她今天的表现是全场最佳,连经过酒精残酷考验的战土菲尔也败下阵来。
“还要继续吗?加太多冰块可是作弊!”
“我会害怕你这小妞?”菲尔急得脸红,连呼吸都费力气:“damnit!洛萨人也好,阿尔巴尼亚人也罢!只有上帝能让我在酒桌上屈膝!”
说著,他抓起半杯威士忌咕嘟咕嘟灌了下去,脸色马上更红了。
酒精从胃里返上来,卡在喉咙里使他看起来非常痛苦。
李昂马上坐直了身子警告道:“別吐在我的地毯上混球!”
囉一菲尔的每一个举动都让人揪心,两腮鼓胀,眼球里布满红血丝。
与自己的生理极限对抗两分钟后,还是把酒咽了下去,舌头扫过嘴角意犹未尽:“我绝对不会浪费一滴酒精,如果可以,我愿意把血管里的液体都置换成酒精。”
眼瞅著老登再喝下去就可能去见上帝,爱莉安娜早就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利帕只能把对手锁定在老板身上。
脱下鞋子,盘腿坐在沙发上蹭了过来:“看来今晚没人是我的对手,要来一杯吗老板?”
“你今天已经喝太多了。”李昂瞄了眼手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利帕嘴上还逞强著要接著喝,可能三分钟后就不省人事了。
“不要!”利帕皱著眉头,嘟囊起嘴唇贴过来。
肢体意识没设任何防线,用胸脯紧贴著李昂的手臂摩擦。
“明天你想和我出席一场派对吗,带你认识一些好莱坞名人。”
利帕在《x音素》节目捧杯才算正式出道,多接触点人脉总没坏处。
刘特佐的派对的名声不输给迪迪派对,但走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路线。
后者以淫靡著称,前者的主题只有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