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让我看看。」
利帕大大咧咧,把胳膊随意架在老板肩头,检索自己在摄像机里的表现。
「你的舞姿会征服世界的,这张专辑会火到你的英国老家。」
老麦克本想拍这位未来之星的马屁,没曾想利帕并不买帐。
她晃悠着纤长的食指一脸严肃:「科索沃是我唯一称之为家的地方,尽管那里常年被硝石和汽油味儿笼罩。」
你还挺有民族情结?
李昂挑了挑眉毛:「我记得你的父母在战争爆发前就离开了那地方,你在英国伦敦出生,没有硝石和汽油味儿,只有锡兰红茶和甜到发腻的英式甜点。」
「没想到你都记得。」利帕甩甩头发:「但我是听着正统阿尔巴尼亚人音乐长大的,尤其是我爸爸的摇滚乐,他说过人如果忘记故土就像失去灵魂,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回到那儿的。」
「你爸爸说的没错。」李昂从吧台捡起一瓶威士忌,给自己点了一杯。
利帕眼前一亮:「现在时间还早,布鲁克林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我们为什幺不好好嗨一嗨呢?」
yeah—
舞蹈演员们纷纷尖叫鼓掌以示赞同。
这群演员的工作看似很轻松,外行人看来不过是在舞台上蹦跶两下,耍耍帅摆几个pose钞票就轻松到手。
其实这一行压力也挺大的,尤其是在纽约这种娱乐行业卷到极致的地方,没点真东西根本混不下去。
明星老板的要求苛刻不说,看似丰厚的薪水往往很难负担这里高昂的房租。
这也是为什幺跟在泰勒身边多年的核心舞伴能轻易被凯蒂挖走,感情远没有信用卡帐单的提醒来得真实。
「我...」
「没什幺好犹豫的,租下这里花了四万美元,那可是你的钱哟~」
利帕精准打击,一句话让李昂不再犹豫。
即便他已经是歌坛财富的象征了,精打细算的底色依然不改。
利帕对待身边的工作人员完全没架子,与她mv和歌词里展现的冷艳耍酷风格截然相反。
从九点嗨到十一点,她几乎已经尝遍了这家店里所有品类的酒水。
到最后已经完全嗨不动了,脸色被酒精染得通红。
一脑袋栽进李昂怀里,时不时撩撩凌乱的发丝喃喃吃语。
「差不多得了,你已经不能再喝了。」
「谁说我不能喝?」利帕嘟囔着嘴巴:「你忘了菲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