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拖住!
护具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双腿像螺旋桨般拼命蹬动,咬牙硬是往前拖了三码,才被彻底压进人堆。裁判的哨声随即响起。
全场的噪音瞬间变了味,欢呼和嘘声交织在一起。
泰坦的替补席有人重重砸了下头盔。
佩恩教练的拳头悬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
距离首攻线,还差一码!
攻守互换!
「失败了,这两次进攻泰坦队都尽力了。」解说的声音传出,透出了一股惋惜。
海豚队的球员们,像一群赢得了战争的角斗士,疯狂地冲向自家的看台。
而泰坦队的半场,则是一片死寂。
艾弗里跪在地上,狠狠地将自己的头盔砸在了草地上,发出一声充满了不甘的闷响。
本赛季,布兰登—科斯塔在东河高中的第一轮进攻。
宣告失败。
进攻组的球员们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下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压抑的怒火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凯文一言不发的走到了替补席的最末端,用一条毛巾盖住了自己的脸。
休息区里,鲍勃教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有像佩恩那样,去安慰那个正暴躁地踢着水瓶的科斯塔。
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场上,像是自言自语般对身边的林万盛说道。
「你有没有,」
「在心里质疑过我刚才的决定?」
林万盛有些不解地迎向他的自光。
鲍勃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
他知道让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去理解成年人世界里那些肮脏的充满了妥协的政治游戏,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我没有强行让你上场,把你任命为首发,只有一个原因。」
「那些大人之间的政治斗争,在你现在这个年纪看来,可能特别可笑,特别愚蠢,对吗?」
「但是,孩子,你得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很多时候,就是一个巨大的、由无数业余选手组成的草台班子。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才是最聪明的那一个,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手里的剧本才是唯一的答案。」
鲍勃的目光,越过林万盛的肩膀,投向了那个还在为自己的失败而愤愤不平的科斯塔。
「在这种时候,你跟他们讲道理是没用的。你越是反对,他们就越会觉得你是嫉妒,是无能。」
「你唯一能做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