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艾弗里？」
艾弗里和坎贝尔下意识地回头。
「你们刚刚，是说要去吃华丰？」
坎贝尔注视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看起来就不太好惹的青年，眼睛里闪过了一丝警惕。
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不着痕迹地向艾弗里身边靠了靠。
王天成注意到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却没有再看她。
艾弗里则用华文，快速地跟王天成解释道：「对，她想尝尝。但是华丰这个队————太夸张了。」
「排队？」王天成像是听到了什幺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一声，冲着那条望不到头的长龙，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排什幺队？走走走。」
他冲着艾弗里挤了挤眼睛。
「正好，要去华丰办点正事。」
王天成得意洋洋的说道。
「上个月有几个不开眼的印尼仔在他们店里闹事，我顺手帮老板教育了一下。」
「所以现在华丰每个月都会主动给我们交茶水费。」
「老板刚刚联系我，让我去拿这个季度的。你们是打算跟我一起吃，还是？」
王天成说着，那双在街头摸爬滚打多年练就的眼睛，在两人之间飞快地扫了一下。
艾弗里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一副想去揽坎贝尔的腰，却又因为紧张而有些不敢的笨架势。
「哎哟，」他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脸上露出了一个「我真是个笨蛋」的表情。
「你看我这说的叫什幺废话。」
「我让老板给你们单独安排一桌最好的位置。走吧，别排了。」
不到半小时，坎贝尔和艾弗里心满意足地从华丰烧腊店那拥挤的门面里挤了出来。
艾弗里手里还提着几个打包的餐盒，里面是专门给林万盛他们带的烧鸭腿饭。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条依旧望不到头的长队，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你看，幸好没排队，」艾弗里像一只邀功的小狗，「我怎幺觉得，这队伍好像根本就没动过。」
坎贝尔被他这副傻气的样子逗笑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两人并肩在夜晚的唐人街上继续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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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弗里像个称职的导游，不停地指着路边的各色店铺，为坎贝尔介绍着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