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总勿想拍个戏还得操心修屋顶这种糟心事吧?”
尾音拖著沪式普通话,听起来婉转软糯,但却像把淬了毒的匕首扎在韩山平的心上。
妈的,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坏事传千里。
前段时间北影厂新建了个新棚打算替换老旧的棚子。
结果新棚的施工方粗心大意,没几天就漏雨了。
恰好被在北影厂採访群演的记者发现,於是这件事就被当做笑话报导了出去至於导演陪酒,妈的,只要有第三方资本进入电影製作流程,哪有不陪酒的?
“都在这儿打擂台呢?拍电影不是过家家,光靠嘴皮子功夫是不行的!”
又一个约莫三、四十岁的小平头的男人出现,径直走到方冬升面前。
虎背熊腰的身形几乎挡住了半边光:
“威尼斯那座奖盃,你捧出了华夏爱电影人的硬气!狠狠的给咱们国家爭了口气!”
他重重的一拍方冬升的肩膀:
“八一厂別的不敢说,坦克飞机隨便调,部队官兵当群演。
如果要拍反映国家脊樑的片子,我们是专业的!”
接著,瀟湘厂、长春厂的代表也纷纷加入这场“抢人”大战。
之前他们给珠影厂联繫过,也表达了接触方冬升的想法。
结果珠影厂將其保护的太好,一直未能得偿所愿。
如今方冬升现身,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乱了,全乱套了。
晋西北他娘的乱成了一锅粥!
此刻,在场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边发生的事情。
“那不是北影厂的韩山平厂长么?”
“还有上影厂的铁血娘子,副厂长李萍也在!”
“八一厂的李贺主任,长春和瀟湘也都在,被这群大佬围在中间的那个年轻人是谁啊?”
“方冬升啊,今天晚上包揽了五大奖项的牛人,人家刚在威尼斯拿到最佳导演银狮奖,可牛逼了!”
“喂,你们难道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珠影厂厂长王华军么?”
“听说方冬升之前都是跟珠影厂合作的,现在他被其他五大电影厂拋媚眼,王厂长头上好像有点绿油油的~"
会场內有人交头接耳的討论著。
王华军:我能说什么呢?还是继续装睡吧,醒著好像更尷尬现场媒体拿著相机咔擦咔擦的记录著现场发生的一切。
六大电影厂疯了